她几乎是慌乱着说:“不行,这样不行。”
可杨天域抱上床的姑娘还能跑了?
他附耳说:“浅浅,这没什么,你哥哥嫂嫂也是这般,事后成的婚。”
言书浅被说得更羞,小声说:“你胡说。”
杨天域已经压下身来说:“不骗你,骗你小狗。”
言书浅仍是不从,双脚踢了两下,但被杨天域掀开衣服的那一刻,便没了挣扎。
杨天域看着自己身下这个娇弱的姑娘,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一夜,杨天域贪恋地留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是真的不得不走了。
言书浅出门的模样都不能看,松了的衣带,乱了的发丝,窘迫得不行。
幸好天色还暗,杨天域亲自送她回去。
两人同骑一匹马,走着清冷的夜色中,杨天域的气息还是在她耳边蹭,难舍难分。
杨天域将她送到后门,之前言书浅溜出去,所以现在虚掩着。
她无声无息地又进去了,杨天域站在门口,真是倦意正浓,心里有些空落。
言书浅回到自己小院的门口,脚步猛地顿住,心直往下沉,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动弹不得。
院子里,她卧房的窗户透出明亮的烛光,一个修长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立在房门处。即便是在夜色里,她也一眼认出——是哥哥。
她像根木头似的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言少池冰冷的声音穿透寂静的夜风传过来:“回来了?”
言书浅艰难地挪动脚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蹭过去。言少池的目光像冰锥一样钉在她身上:“去哪了?”
言书浅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从小到大,哥哥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她从未像此刻这样,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言少池看她这副深夜偷跑回来、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他猛地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屋里拽。
“啊!疼……”言书浅手腕被攥得生疼,忍不住低呼。
进了屋,明亮的烛光下,晴儿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言少池将妹妹拽到灯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凌乱的鬓发、潮红未褪的脸颊、躲闪惊惶的眼神,以及那身松了腰带的衣裳……一切都不言而喻。
他几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去见谁了?”
言书浅知道瞒不住了,巨大的恐惧和愧悔淹没了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杨……杨天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