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挪到他身侧,轻声道:“我教你吧。”
杨天域从善如流,立刻向旁边让开些许。言书浅便挨着他坐下,接过他手里的茶具,仔仔细细地演示起来。
如何温器,如何取茶,如何注水,如何出汤……她教得认真,声音轻柔。
杨天域看着她的侧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至于那些步骤,倒没真记住多少。
直到一杯清亮的茶汤被递到他面前。
他接过,尝了一口。茶是什么滋味,他其实品不太出来。
“怎样?”言书浅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小小的期待。
杨天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澄澈的眼睛,低声道:“你煮的,自然是最好的。”
言书浅的脸腾地红了,羞赧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禅房内茶香淡淡,气氛一时静谧而微妙。
言书浅想起来问:“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杨天域却是开口说出一句:“我日日让人去你府上看情况,你一直没出门,我就是……就是想说,念得慌。”
他说这话时,声音带着轻语的呢喃。
言书浅便脸一红,微微低头。
杨天域知道该怎么做,他凑近了问:“你可又念过我?”
言书浅眼波流动,小声说:“没有。”
杨天域便又更近些,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问:“真的?”
言书浅有些想逃避,杨天域已经又动手了,双唇温热的感觉一下压下来,言书浅有些心慌,却又……有些贪恋。
这一次,她仅轻轻推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慢慢地,她居然学会回应了,喘着粗气,像是沉醉。
她不知道这时候的杨天域有多危险,他喜欢言书浅这样的顺从,已经将手在她身上游离。
或许是一时没控制住,又或许是急于报复。
言少池能向她的未婚妻下手,他便向他妹妹下手,这很公平。
杨天域伸手解开言书浅第一粒扣子时,言书浅从陶醉中惊醒,她想反抗,但杨天域让她动弹不得。
杨天域是连哄带骗又半强迫地将她按倒在席垫上。
言书浅最后的声音是,不要……这是寺庙。
但是杨天域终究是得手了,他不停地向言书浅保证,会娶她的,不要害怕。
那一日,言书浅躺在席垫上,真的是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她不知道怎么办?
但杨天域说不出的满足,那一刻,他觉得言书浅真是太诱人了,比自己想象的还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