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不可以不要……”
柳丞立马接住他的话:“你可以现在就趴好。”
他没给苏锦反应的时间,语气漫不经心地冷脸继续:“只不过藤条在书房,只能用巴掌,那我要打多少下,就只好取决于你的屁股要挨多少才能变成紫黑色了。”
???紫黑色?那还能要吗……
苏锦已经想象到把一个完整的人放在整形台上,从腹股沟开始到屁股下面结束,整个切掉,然后再把上半身和下半身接上的恐怖样子了。
他垂下头,不再为自己争取:“我不说了。”
柳丞没再跟他掰扯一二,怕他再哭哭啼啼的惹人烦。冷着脸把桌子上口服液打开倒了二十毫升,放床头柜桌上就转身离开房间。
苏锦等他走了后开了把游戏才拿起来喝掉,然后又钻进毛毯里躺着。
床都没下。
柳丞中午没有留在家里吃饭,他出了房间后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打电话把他叫出去了,至于去干什么了苏锦也不知道。
下午上完课苏锦在房间露台的躺椅上待了很久,待到现在天都黑了。
今天晚上的星星又多又亮,怎么也数不完,他不喜欢。
和那天苏奇海让他陪客户时的那个晚上的星星一样多,一样亮。
那天是苏奇海的生日,也是安亦爷爷的忌日,还是安亦第一天到西城的日子。
为了庆祝这个美好的日子,苏奇海向圈里发布了一条{免费陪玩,只限今夜}的动态。并配了三张安亦的照片。
一张嘴里有一个像乒乓球的黑色小圆球,爬在地上仰着脑袋的可爱小狗。
一张脸颊留着很大一个巴掌印,快遮住半张脸的侧身照。
还有一张,站在沙发上,一只手扶在蟒上,另只手在后面,眼尾泛红的。
消息一经发布,在圈群里炸了锅。
1653群聊(500)
小虎:地址,就好这口。
放个水枪:我认识,这小玩意儿可来劲了,就跟那机器人一样,永远喂不饱。
花花世界:上回我去过一趟,你们别看这照片啊,这照片拍的半点不如他本人。
开始抨击:打开收款码
放个水枪:你们就想着吧,这货特难约,多少人抢着要。上回我可是又托关系,又花钱的,前前后后投了快小四万块钱了。
……
那天苏奇海用丝巾蒙上安亦的眼睛,让他随机点了两个头像。
那条丝巾是安亦奶奶生前经常带的,也是安亦奶奶唯一留下的东西。苏奇海每天天一黑就要把丝巾缠在手腕上,除了很特殊的情况之外,天只要不亮,丝巾是不离开他手腕的。
至于今天,毕竟是个美好的日子,值得他取下来借给安亦一用。
安亦选完人后不到三十分钟,两个人就急匆匆把门敲响了。
他们向苏奇海提了个请求。
黑衣服的男人笑着揉安亦的脸:“你这儿小屋子太闷了,我们想去其他地方玩。”
苏奇海咧着牙笑出声,他今天真的很开心的样子,他吸了口烟,“只要不给我儿子拐走,两个小时后准时送回来,爱去哪儿去哪儿,随心所欲。”
蓝色条纹衫的男人满意的点点头。
接着,黑衣服的扛着一大包东西,还有一个竹席卷。蓝色条纹衫的抱着安亦,上了天台。
他们把竹席铺在天台的洋灰地上,是个单人竹席,肯定没办法躺下两个成年男人。所以他们决定用石头剪刀布谁先赢的方式,轮番上阵。
第一轮赢得人是蓝色条纹的男人,他躺着,让小狗趴在自己小肚子上,身后对着面部。
他带来的蟒太大了,在安亦看来。
用了比平常久的时间才让那蟒满意。
结束后安亦被要求站着,抓着脚踝。
“可惜太小了,再大点进去就没问题了。”蓝色条纹衫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面前的两半,“舌头就舌头。”
他说的没错,每个来这里的玩的人都这么说,说完后就把两排牙中间的软东西显出来。
那晚安亦躺在竹席上的时候双目呆滞的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上面的那颗颗星星,他一个一个数,怎么也数不完。
“苏锦。”
闻言,苏锦骤然回头看。
柳丞站在房间桌子前,手上端着一个碗。
苏锦今天还见到过,在哪儿见过来着……
哦,他记起来了。在餐厅桌子上,厨房晚上做的焖面,他忘记吃了。
那他当时在干什么?是的,他从下午四点到现在,一直在露台躺着。
柳丞抬了抬手上的碗,朝他问:“什么意思?”
“我忘记了,”苏锦说,“我不是很饿。”
柳丞把碗很重的放在桌子上,又问:“你在这儿待了多久?”
苏锦不敢看他的脸,嗫嚅着开口:“几分钟,几分钟吧,就几分钟。”
“本来是想等你病好了,”柳丞沉默压了几秒,用来摘手上的手表,“我真是想错了。”
“你这种货色就不该拥有喘息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