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凡按照他的要求，走到商场门口附近，没派出两张，就被商场的保安驱赶，“这里不给派传单。”

他只好去了远一点的地方，但相反没有那么多人，老板看了不满意，以为江卓凡在偷懒，沉着脸走过来不满道，“我之前不是叫你去门口派传单嘛，你怎么又到这里，是想偷懒？”

“门口保安不给。”

江卓凡的解释他并不接受，“是我出钱让你工作，关那些保安什么事，你这是在找借口，快回去那边，如果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偷懒，今天的工资我就不给了。”

老板看着江卓凡走到门口开始派传单才走开，但他一走开，商场的保安又出来驱赶江卓凡，“我都说了这里不给派传单，快点滚。”

江卓凡向他求情，让他宽容一下，“只剩下半个小时，我派完就回离开。”

“关我什么事，反正你不能在这里派传单。”商场保安态度坚硬，甚至伸脚要踢江卓凡。

江卓凡避开他一脚之后走远了一点，可无论走到哪，那个商场保安就跟在他身后，驱赶他离开。

走了一段路，见他还要赶，江卓凡终于忍无可忍，“这里已经不是在门口。”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保安也毫不掩饰他的恶意，讥笑看着江卓凡，一副你拿我有什么办法的嚣张样，见江卓凡转身又要走，保安迅速出脚偷袭，一下子踢到江卓凡的后膝盖。

看到江卓凡狼狈摔倒后，更是捧腹大笑，“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垃圾，增加我的工作量。”

幸好有这一层玩偶服，江卓凡摔得并不重，只是没有人帮助爬起来有点困难，偏偏那个保安在一边看着，有路人想过来扶江卓凡的时候，那个保安便先一步蹲下，假装热心的样子，“不麻烦你们了，我来就好。”

等路人走远后，便按着江卓凡的后背，不让他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在这边派传单了。”江卓凡退让一步，可保安却依旧不让开，更过分地是借助搀扶的动作用膝盖抵着江卓凡的后背，将一半的身子压在江卓凡身上。

“现在才想走，没那么容易了，不给点教训你，你都不知道错。”

玩偶服通风的位置很小，本来氧气稀薄，再加上胸膛被保安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压着，基乎喘不过气，可保安却一直迟迟不肯起来，冷眼看着江卓凡在地上挣扎。

“起来。”

在江卓凡快要缺氧昏过去之际，有人冷声道。

保安依旧像之前那样抬头客套笑着敷衍道：“这位工作人员是不小心摔倒，客人不用担心，这里我来处理就行。”他的样子敦厚老实，一般人没有怀疑便相信他的话离开，可眼前的人却依旧站在那里，以一种令人胆寒的目光看着他。

像一切的小动作被看穿，保安不得不松开脚，将江卓凡从地上扶起来，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你没事吧，需要到商场里面休息一下吗？”

江卓凡没想到他会这么巧在这边遇到洛卿允，他没有出声，只是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不是不想跟这个保安计较，而是怕洛卿允知道他在这里兼职的事情。

“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卓凡，见他没有受伤，眼中隐约抱着不悦和遗憾，在洛卿允面前又装作关心用力拍拍江卓凡的肩膀回到商场里面。

洛卿允视线跟随着保安离去的背影，目光暗沉。

江卓凡也本想就这样离开，可一声不吭就走了，显得他很不礼貌，出声又怕洛卿允认出他的身份，于是将手上的传单递了一张给洛卿允，等洛卿允拒绝或者接受就离开。

没想到洛卿允就着他的手看了一眼传单上的内容，好似感到兴趣，问江卓凡能不能带路去那间餐厅，

江卓凡无法拒绝，只能就着头套点头。

“谢谢你。”洛卿允十分有礼貌地让江卓凡等一下，说她还要等一个人。

江卓凡以为洛卿允要等的人是她的朋友，没想到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见到男人，洛卿允笑得很开心，指着江卓凡手上的传单道：“今晚吃这家如何？”

语气十分亲呢自然。

“你喜欢就好。”男人看也不看，让洛卿允决定。虽然他声线偏冷硬，但神情柔和，两人走在一起十分相配。

江卓凡将他们带到餐馆十分狼狈地离开，连这一天的工资也没有结算。

直到摘下玩偶服，那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依旧存在。他蹙着眉，以为自己身体出毛病。他回到卢班的出租房，开始翻开手机，看他与洛卿允的聊天记录，这段时间他和洛卿允的联系减少了很多，他很认真地看每一条信息，希望看出一点端倪。

洛卿允有新的男朋友？他被绿了？

尽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聊天记录，他也没有看出一丝问题，洛卿允在聊天软件上，依旧很关心他，每一天都按时发消息给他，虽然都是一些按时吃饭叮嘱的话，可江卓凡并没有觉得烦，每一条也认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