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良久,相同的声音再次在寂静的房间响起,“不然会有惩罚的。”
第二天江卓凡一觉醒来,看到熟悉的房间布置,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洗脸刷牙时,才想起来他此时应该在卢班家,并且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也换了一套新的。
他打电话给卢班,那边没有接,估计还在睡觉,下楼看到洛卿允已经坐在餐桌上,桌面上摆满丰富的早餐,有一半是他喜欢吃的。
江卓凡假装无事发生,在洛卿允旁边的位置坐下,“我昨晚......”他想问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洛卿允递给他一杯带有丝丝甜味的水,“你昨晚喝了不少酒,喝点蜂蜜水比较好。”
“谢谢啊。”江卓凡喝了一口便不喝了,他一早不喜欢喝太甜的东西,一直到吃完早餐,那杯蜂蜜水还是满满一杯,就当江卓凡准备离开餐桌准备上班时,洛卿允拿起蜂蜜水,递到他手里,“喝完它。”
江卓凡又喝了一口,“太甜了。”他将杯子放下不打算再喝。
“喝完它。”
江卓凡诧异,看着洛卿允。
在他为洛卿允罕见的强硬语气而感到不适之际,对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手心贴着他手背,带着他将杯子递到嘴边,直到看着江卓凡将水喝完才接过杯子,用纸巾替他擦去嘴角的水迹,“你昨晚喝醉了,喝点蜂蜜水对你身体好。”
听到洛卿允这么说,江卓凡也没有多想,以为她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还是你细心。”
在快到中午时,江卓凡才接到卢班回拨过来的电话,对方显然还没睡醒的状态,一直打着哈欠,“喂,卓凡,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问一下,我昨晚不是在你家睡的么?”虽然喝醉了,可他不可能记错得那么离谱。
“是在我家啊。”
“可我今天一醒来,发现我在卿允家,而且还睡在房间。”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被换过,这件事他没有对卢班说。
“那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卢班调侃问道。
“没有。”江卓凡肯定道:“我醉的神志不清,连这么回去都不清楚,怎么可能会做什么。”
“那也是。”卢班想起昨晚江卓凡被人抱起也没有醒,认同的点头,“昨晚我睡到半夜,你家那位突然就在门外,进来后二话不说便将你带走了,我让她别折腾,让你在我家睡一晚得了,他也没有理我。”
“......”
“你家那位管你还挺严的。”卢班那头传来流水声,听动静在刷牙,说话也是断断续续,“我看他......好像挺在意.....你的,要不然......你改变计划,直接......从了......她得了。”
“别开玩笑了。”
“这样你的钱就不用还了。”
“卢班。”江卓凡严肃地说道:“无论最后我和她能不能走到一起,这笔钱始终要还的。”欠着这么大笔钱,他们地位永远就不会平等,他不想在洛卿允面前抬不起头做人。
“......当我什么都没说。”卢班也意识自己玩笑开过了,立马道歉,想起那笔巨额欠款,他也很为江卓凡头痛,“那你想好准备怎么还没?”
“没。”
“你也不用太担心,不是有句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万一你之后走个大运中个大奖,亦或者找到你那个表弟将东西拿回来呢。”
“我也想。”可无论哪一样都难以实现。
说到最后,卢班话锋一转,又提起洛卿允,“是兄弟我才给你提个醒,你家那位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你在没有还清这笔钱之前,最好不要惹她生气,万一她真的生气了,你还是直接推你表弟出来得了,反正那个耳环不见又和你没有关系。”
“卿允她挺好好脾气的,你怎么这么说?”江卓凡很难将不好脾气这个词和洛卿允联系在一起,断定其中有什么误会。
卢班回想起昨晚遇到的洛卿允,怎么样也和江卓凡口中所说的好脾气扯不上关系,“她昨晚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你是没看到,我感觉我在她眼里,不,可能她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我觉得我是个不起眼的石头似的。”
“你太夸张了。”
江卓凡觉得卢班夸大事情,当下班回家的路上,在车上洛卿允提起卢班,她说的话更让江卓凡坚信卢班对洛卿允的判断有误。
“卓凡,昨晚和你喝酒的那位朋友......”洛卿允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在绿灯亮起的那一刻,对话巧好停在这。
“他怎么了?”江卓凡和卢班是多年的朋友,说实话他并不想从洛卿允的口中听到任何说他朋友不好的话,所以反问时语气多了一点迟疑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