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司嘉言刚撑起身,一片暗影向他袭来,他被江卓凡压在身下,潮湿的汗味混合着柠檬薄荷的气息环绕在鼻尖。
“你想干嘛?”司嘉言条件反射想推开江卓凡,
“别动。”话音刚落,司嘉言余光看到装着货物的纸箱如雪崩接连落下,一个借着一个朝他们砸下来。
江卓凡将司嘉言护在身下,同时不忘保护自己,双手手掌交叠护住脑干和后脑勺重要位置。
掉落的纸箱有轻有重,打在身上江卓凡也已经分不清出里面是什么东西,数不清的纸箱将他们两人淹没。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之后,江卓凡一只手撑起身子,一只手推开压在身上的纸箱和掉落的物品,留出空间后身体旁边一翻坐下。
“你没事吧?”江卓凡看司嘉言一动不动维持半躺的姿势在地上,担心这位身娇体弱的少爷被砸傻,关心问道。
“没事。”司嘉言从地上坐起,看了一眼地上的纸箱以及散落的牙膏、纸巾、沐浴露等生活用品,现场一片狼藉。
江卓凡摸了摸被砸痛的地方,随后又指了指地上问司嘉言,“大少爷,这些东西不用我赔吧?”
“不用。”
“那就行。”
“你哪里受伤了?”司嘉言看江卓凡一直捂着后腰腰侧,虽然语气不好,但难得关心问了一句。
“可能被箱子角砸了一下,有点痛,估计一会就没事了。”
“啧,真麻烦。”
江卓凡哭笑不得,“少爷,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砸中,好嘛。”
“谁叫你吓我。”司嘉言想起刚才他准备要为江卓凡做人工呼吸,脸羞红一片。
江卓凡表示他很无辜,“我只是休息一会,没有要吓你。”没有想到这个大少爷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品居然可以,还要替他做人工呼吸,如果当时不睁开眼,两人就要接吻。
想到要和一个男人接吻,江卓凡打了个寒颤。
司嘉言看到后,不服气地说道:“你以为我就很想和你接吻么。”
江卓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做了个投降手势,“我的错。”
“哼。”
眼看东西洒落一地,江卓凡也不急着收拾,抬脚将东西随意踢到一边,留出一条道路,走到车厢边缘跳下车,将司嘉言也扶下来。
“你去哪?”
江卓凡将司嘉言扶下来后,便往酒店里面走。听到司嘉言这样问,以为他还想折磨自己,头也不回回答道:“喝水,顺便买个药膏贴。”不知道是不是砸的太重,腰侧位置隐隐作痛,每走一步清晰感受钝痛。
江卓凡想,如果司嘉言继续让他一个人搬完这些货物,那么他宁愿辞职算了。
好在司嘉言不算良心全灭,他追上来拉住江卓凡的手臂往停车场走,“贴药膏怎么能好,我带你去医院。”虽然酒店也配备有医务室,但安全起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最好。
“算我旷工吗?医药费谁出?”
司嘉言一脸无语,“不算,我出。”
“行。”一听不用自己花钱,江卓凡不用司嘉言提醒主动上车。
司嘉言看不惯江卓凡凡事斤斤计较的小家子气,“你的眼界就不能放开一点,这一点钱也要想着,你活着不累吗?”
江卓凡没反驳,默默扣好安全带。
司嘉言打着方向盘,熟练将车开出酒店行驶到马路上,“知道我为什么看不起你么,就是因为你这种人永远只在乎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忽视之后更大的价值,好比当初我只要开个优厚一点的条件,你就轻易辞掉之前的工作,来到我这边工作。”
当车停在红绿灯前时,司嘉言才将剩下的话补充完整,“如果你当时能拒绝我,我还不至于这么瞧不起你。”
“......”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司嘉言不满江卓凡的沉默,这样好像显得他自言自语。
“听见了。”江卓凡全身完全依靠在座椅上,懒散地回答。
“你就没有什么感想,听了那么多。”其实就几句。
江卓凡叹了一口气,转而问起一个无关的问题,“少爷,你坐过高铁吗?”
“不要这样叫我。”司嘉言觉得‘大少爷’这个称呼从江卓凡嘴里说出来有种淡淡地嘲讽。
“那总经理,你有坐过高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