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退回座位上,佐助惨然一笑,“小时候也好,现在也好,你们俩之间,从来没有我的位置!你们总是把我排除在外,把我当成累赘,一遍遍地把我推开,说下一次!”
阴霾笼罩了佐助,他愤怒地一锤桌面宣泄自己的不满
看着又落入阴影里的佐助,南南停止了哭泣。她在犹豫着,真的可以告诉他吗?佐助……真的可以接受吗?
一咬牙,南南问道:“那你得先告诉我,我们到底还是不是一家人!”
“向我全部坦白,这就是家人之间应该做的事。”佐助承认自己这话不亚于道德绑架。但恨、愤怒,以及隐隐冒出头的……这是嫉妒?佐助不愿意承认。
身体深处隐隐抽痛着,像有荆棘在发芽。
佐助对那个男人只有恨,他一定会比他更强,强大到杀了他。而破析他曾经藏得严严实实的秘密,是向他开战的第一步。佐助只知道,他要知道南南的秘密,在这场两人没有碰面的以南南为中心的博弈中,他要赢!
巨大的恨意淹没了身体深处的抽痛,他剧烈喘息着。
“那你不会生我的气,不会不理我,不会把我推开,对不对?”
“……是。”佐助看着自己从小就单纯,到现在依然好骗的姐姐:“全部告诉我。”
“拉钩!”
小孩子的玩意儿。虽然这么想着,佐助还是陪她完成了这个幼稚的仪式。
南南眉眼颦蹙,纠结再三之后解开了这个她已经维持了14年的化型术。
一阵烟雾过后,佐助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无比美丽的少女。
白金色的长发,翠绿色的眸子,精致的五官,右眼下的一颗痣倒让她生出几分风情。即使只有十几岁大,但是依然能看出未来的倾国之姿
“……那张脸,是假的?”看着眼前的绝色少女,佐助忽然理解了5年前南南被斋藤家收养的时候,为什么鼬会低沉到连着一个月没说一句话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佐助的心中无端生出了几分快意。宇智波鼬,你也只是个凡人罢了!
佐助想象到了鼬被夺走了一直藏守着的珍宝,却无处发泄无处诉说的苦闷,感到了一阵没来由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佐助失态地笑着,肩膀一抽一抽的。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不太正常,胃里一阵翻滚的恶心感,太阳穴突突地跳起。
但是管他呢。自己早在5年前就已经疯了,只是假装沉默寡言混迹在正常人里而已。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个复仇者,是个肩负着一整个族群恨意的人。正常人的生活早就和他无关了。
“佐,佐助?”南南看着眼前狂笑着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佐助,有些吓到了。“那我变回去!”
“不要!”狂笑了一阵,佐助终于将这些年来的负面情绪发泄了一部分。他一把锤在墙上,用疼痛让自己恢复冷静,冷冷地说道:“在我面前不要顶着那个男人的脸!”
“是……”南南十分憋屈,但是她更担心佐助此时的精神状态。五年没见了,南南很愧疚自己没能再早一点从斋藤家找机会溜出来看他。如果自己再努力一点,佐助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看着南南难过的样子,佐助按捺住波涛汹涌的内心,生硬地换了话题:“为什么我的写轮眼看不穿你的变形术。”
“……”南南转过了头,“这不是变形术。”
“不是变形术?”看着南南逃避自己眼神的样子,他眉头一皱,她还有事情瞒着他!“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看着眼前少女的慌乱,佐助的眉头狠狠一跳。难怪爸爸说她不适合当忍者,太好骗了,什么心思都放在了脸上。
“说!”
南南无法,露出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其实……我不是人。我是,狐妖……这是狐族的法术。”
狐妖???佐助震惊到无法言语,“那个男人知道吗?”
“嗯……”
“你被爸爸妈妈收养,真的是偶然吗?”
南南张张嘴,把真相宣之于口:“鼬说,只要变成和他差不多的样子,然后在巡逻的忍者面前哭,跟着他们走,爸爸妈妈就会来接我回家了。”
“为什么他会想要收养你。”佐助觉得这事儿太不符合那个男人一贯的谨慎了。即使南南心思纯良绝对不会做坏事,但依然不符合一个忍者的风险意识。
“我不知道。”这也是南南一直没有搞清楚的地方。为什么鼬会想要收留身为妖怪的自己呢。
佐助觉得自己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了,他得好好捋一捋。
首先……
“他在哪遇到你的。”
“三战的战场上。”
“他怎么会带陌生孩子回村子。”
“没有,那个时候我受伤了,是原型。”说着,南南化型成了狐狸样,“在家里养了几个月,我的查克拉恢复了,就变成了人样。”
佐助见过这只小狐狸,妈妈也说它不爱着家,只会每年回来几次,像来做客一样。
而每次……她都是从鼬的卧室出来的。妈妈还说,这只狐狸是鼬带回来的,所以和他也最亲。
原来如此,佐助多年的疑惑一下子被串起来解答了。
南南又变回了狐耳少女,端端正正地坐在佐助面前,耳朵耷拉着,眼里含泪地望着他。
即使佐助觉得自己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没有别的了吧?”
九歌和鼬无关,不算鼬让她瞒着的秘密。南南疯狂点头。这回她的眼神坦然多了。
即使已经知道了,但是被隐瞒了12年还是让佐助很不爽,他“啧”一声,警告南南:“以后……不许有事情瞒着我!”
南南疯狂点头,缩缩脑袋。呜呜呜呜呜呜她身为姐姐的威严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但也是她理亏在前,所以完全没法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