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是个好哥哥。曾经,我和佐助都为了有这样的一个哥哥感到幸福和骄傲。
温柔,聪明,美丽。从鼬的身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刚化为人形被收留的我心智还不成熟,多次不小心穿帮,全靠他帮我补救和遮掩。
鼬五岁的时候佐助出生了,爸爸很忙,妈妈作为族长夫人也有很多夫人应酬要参加。佐助满月后,照顾弟弟的任务就落到了鼬的身上。
“鼬,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哦,你可是大哥。”
“嗯,我知道的,妈妈。”鼬从小就十分稳重,抱孩子、冲奶粉、哄睡、逗乐,样样都做得好。
妈妈走后,我看着他怀里这个小白团子,也缠着鼬要抱抱。
“鼬~我也要!”我仍旧像狐狸时一样喜欢蹭蹭。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再探到脖颈,蹭蹭蹭!
鼬受不了痒笑出声,抱着佐助往后倒:“南南,小心别压到佐助。”
“才没有!”我嘟起嘴,得寸进尺化成原型,一个纵跳跳到他身上,用毛茸茸的尾巴团住佐助,再去蹭鼬的脸。
“别这样,南南,我要倒了。”
嘴上说着不要,但鼬嘴角的弧度告诉我,我还可以再过分一点。真的是,已经陪了佐助一上午了,今天都没有和我玩。我气鼓鼓地想。
佐助被我逗的咯咯笑,“呀呀呀”地喊着,伸出手拽我的尾巴,然后往嘴里塞。
呀!口水!坏蛋佐助!我嫌弃地抽出来,把尾巴拿的远远的。
“呜呜”小团子不乐意了,嘴巴一瘪就要哭。
!!!不准哭!你一哭了鼬就要哄你,就更加没空理我了。没办法,我只好屈尊把尾巴递了回去。
团子拿到尾巴了,团子高兴,团子咯咯笑,团子流了更多口水到我的尾巴上。
岂可休!我炸毛。
抬头一看,鼬居然还看我笑话!
5岁的男孩,婴儿肥还没褪去,圆圆的小脸上,大大的乌黑的眼睛弯成温柔的弧度。他的睫毛很长,像扇子一样上下扑闪。
真好看呀~嗯……看在鼬的份上,原谅坏蛋佐助。
我喜欢鼬,也喜欢爸爸和妈妈。
美琴妈妈很漂亮,和鼬长得像,也和鼬一样温柔。
妈妈说我弥补了她没有女儿的遗憾。她会给我做好吃的饭饭,给我编小辫子,帮我做漂亮的小裙子。我喜欢躺在她的腿上,让她一下一下给我顺毛,一边拍背一边哼歌。喜欢妈妈!
富岳爸爸是个很忙很严肃的男人。
收养孤儿是村里的鼓励政策,作为族长他必须做个表率。一开始他对我的存在不是很关注,只当接了抚养孩子长大的任务。孩子是美琴一眼相中的,长子也很喜欢。这就够了,收养的是谁,他不是很关注。他是父亲,是丈夫,更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是木叶警卫队的队长,他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分给一个外来的养女。
但是,没有人可以不喜欢世界第一可爱南南!
在我锲而不舍的刷了富岳爸爸一个月好感之后,他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了改善,不再像之前对待一个借宿亲戚那样疏离。不过他真正认可我的存在,是在我紧随鼬从忍校毕业之后。
鼬去忍校读书,我自然也要跟着。
和鼬的省心不一样,我上课睡觉,作业不写,整天和同龄的小孩玩泥巴过家家,每天脏兮兮地回家。
鼬劝了几次,我不听,他用他黑亮亮的大眼睛认真盯着我,对我说“南南,你这样不对,爸爸妈妈会生气的。”
我撅嘴:“那鼬你给我抄就是了,之前几次不都是这么交的吗。”
鼬很认真地拒绝:“不可以的,这是不对的。”他总是一本正经的,像个老成的小大人。
但我是谁?没有人可以拒绝最可爱的南南的请求!
他最后还是给我了,把作业本交给我的时候,他用本子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眼里有一丝恨铁不成钢:“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呢。”
懂事?我才不要。
我喜欢鼬包容我的样子,我喜欢看他微微皱眉拦着我闯祸;我喜欢他在操场旁看书,等我玩完游戏带我回家;
我好喜欢鼬!但是,鼬好忙啊。
他上课的时候完全不理会我,下课了也不参与我和其他同学的游戏,一直坐在位子上写作业和看卷轴。放学之后也只会陪我和佐助玩一小会,然后就去族里的训练场加练了。
鼬坐在门口穿鞋,我和佐助在他身后嘴巴撅得可以挂秤砣。可能是我们俩的视线太过于灼热,他转身朝我们俩招招手。
我/佐助:是在喊我!*2
我和佐助争先恐后的上前——他伸手在我们俩的额头上各点了一下,笑地很温柔:“原谅我,下次再说。”
鼬走之后,我和佐助相顾一眼,两双眼睛里都是失望。“啊啊啊——鼬/哥哥又走了。”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
在忍者学校和其他人类幼崽疯玩一年后,某一天,鼬突然和我说:“南南,我要毕业了,你一个人在学校要好好学习,不能再抄同学的作业了。”
骗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