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来到被银丝捆起来的水灵宗弟子们的面前,一共有救六人,四男两女,每个人都有丝组的成员看管。见余淮来了,纷纷行礼。
“呦,看来你们丝组办事办的不错呀,还知道留活口。比上次跟着宗主行事进步了很多啊。”星怀清十分欠揍的对玄羽说。
玄羽听到,双手又变出银丝,作势就要与他对抗。而星怀清根本不急,一手背后,一手变出黑线在手中把玩。
墨琅已经被这两人吵得不行了,他为什么一定要选这这两组来,不是有很多组吗,他是怎么挑选人把这两个事儿佬挑到一起的。
“你们两个,我师父还在这儿,你们要是不想被我师父揍,你们就给我安分一点儿!”墨琅轻声的瞪着他俩说。
他们俩现在一听关于余淮的话他们就忍不住打寒颤。这里谁都能惹,就是那个白衣的不能惹。除非谁是嫌命长了找余淮去送死去了,傻缺玩意才找余淮打架,连自己在打斗过程中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余淮扫过这跪地的六人,有人见到余淮,边挣扎边对他骂道:“你就是他们的头儿?一个小小筑基期,我…呃!”他身后的丝组成员一拉银丝,那银丝就狠狠陷进肉里,绞心般疼痛。
他们六人越做挣扎,这银丝就会自己收紧,相当于他们的命是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的。
余淮来到一名水灵宗弟子的面前,他平视看着那弟子的丝组成员,眼神交流,那丝组成员立马就明白了。握紧手中的银丝,使劲向上一提,把那弟子用银丝提了上来。
那弟子吃痛,嘴里说出的话打着颤:“你…别以为你灭了我们水灵宗…你就赢了…让别的宗门知道了…有你们神岚好死…”
余淮眼神轻视着他,轻身道:“让他安静点儿。”
丝组成员立马明白,靠近这水灵宗弟子的右耳,呼声道:“安静些,明白吗…”右手轻轻一拉连着右手臂的银丝,咔一声,那弟子的手臂就这样掉在了余淮的脚边,活生生的拉断了。
果然,手一没,那弟子真的就不说话了。不是不说话,是疼得说不出话了。
丝组成员用银丝拉起掉落的断臂,等待着余淮下一个命令。
余淮把手放在下巴上想了想,想到了,他靠近水灵宗弟子脸前,露出他的八个大白牙,问:“我问你,你知道我的东西在哪儿吗?你们宗那么厉害,肯定知道的。”余淮对他微微一笑,等待着那弟子的回答。
那弟子也想说,可是断臂的滋味儿的确不好受,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嘴唇打着颤,说不了一点儿。
好吧,余淮只能当他不知道了。
他转身去问下一个人,那水灵宗弟子就这样被冤枉,那丝组成员用他的银丝一根穿膛,把他的金丹抛了出来。
其他弟子一见,不管身上的银丝,纷纷磕头认罪。
“大人,我们不知道您说的东西是什么,我们这小小水灵宗也没什么,怎么就惹怒了您。”
“我们宗主也是冤枉的,为什么无缘无故杀我们,灭我宗…”
他们存活的五人中,只有四人在拼命磕头,最后的那一位水灵宗弟子就那样跪在地上闭着眼,像周围的一切都不管他的事。
丝组成员见到,正要一掌拍向他时,余淮抬手拦住,来到那水灵宗弟子的面前蹲下,双手托腮,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那水灵宗弟子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也并不严重。嘴角微微出血,耳朵下方有一处海棠花编标记。
余淮捏住他的脸,把他的脸偏过去看着他的海棠花标记。
“这六人之中就你一人有海棠花标记。我的东西,在…”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除了你的‘东西’。”
那弟子突然出声,他睁开眼,斜眼看向余淮。
余淮听到轻哦一声,放开他的脸:“你知道的很多吗?我为什么相信你。”
那弟子回答:“就因为,我不是水灵宗弟子。”
其他水灵宗弟子听到了,纷纷质问他什么意思,那人只对余淮说:“你想知道你心中的疑问吗。余淮。”
余淮听到自己的名字,对他起了兴趣,“小子,我对你起了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那弟子回答:“小子云天,是云华宗派来的卧底,来监视的水灵宗。”
“云天?!这小子的原名竟然叫云天不是云逸。”
“害我们把他当做宗门的师弟照顾他那么久,原来是云华宗派来的卧底。”
“云华宗,南大陆最厉害的宗门。我们东大陆怎么惹到你们了!”
“对啊,我们两大陆中间还隔着一个海域,就算出事也根本不可能波及到你们!”
云天不语,又闭上了眼,不想听他们说话,也不想回答他们。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余淮的笑声,他抬眼一瞧,银丝竟然被放开了。
他一惊,活动了一下胳膊,真的被放开了。他看向远走的余淮,对他道:“云天,如果你不想死就跟上来,待回宗门,我亲自审问你。要是没有我想要的答案,我让你魂飞烟灭!”
云天才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伸了个懒腰,跟了上去。
被抓之前,他还在一个树枝上睡着懒觉,谁知还没反应过来,一根银丝就把自己捆了起来,接着就来到了刚才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