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翘起来一点，“阿娟，你会觉得被我支配了吗？”

“不会。”阿娟说，“你不是要控制我，而是你觉得我很重要，你把所有你觉得重要的东西放进了一个篮子里。还有你周围的人，你清楚谁是安全的、谁需要保持距离、谁在哪个圈层里，你不是在支配他们，你是在……管理自己的安全区，毕竟你以前没有安全区。”

我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说对了。在我以前的世界里，爸爸是失控的，妈妈是远在天边的，我的安全区很小很小，小到只能放得下艾伦和我仅有的几个小爱好。

直到安全区忽然被一个愿意把狮头罩在我头顶的阿娟撑大了好几倍，我开始拥有可以标记的领地，也开始拥有必须守护的边界。

我满意地靠着阿娟的肩膀上。我想，也许“支配”这个词确实不太准确，我只是想把所有我在乎的人和事都好好地护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这种感觉也许应该叫守护，叫领地意识，而阿娟全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