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淑娴发现，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些微妙却持续的变化：关于钱。

某天在微信群【沪上f4】里，我们聊起最近各自忙碌的事情，我说我正准备参加一个线上小说创作大赛。刚好有几个平台同时举办，经过一番研究，我决定选择B平台。

南淑娴：你之前不是说B平台不好用，页面设计反人类吗？

我：因为他们奖金给的多呀！而且推广力度大，更划算。

南淑娴对着手机屏幕挑了下眉。放在以前，我大概率会优先选择编辑沟通顺畅、读者氛围更友好的平台。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开始留意起一些积分兑换的小羊毛，看到喜欢的东西不会急着下单，会先等一等，看哪天有优惠。

关于写小说，我也开始更认真地研究平台榜单，分析近期什么题材更受欢迎，甚至在保证自己故事核心不动摇的前提下，会适当调整节奏或加入一些更符合大众口味的元素。“数据好，才有更多读者，收藏和打赏才会多。”

终于在某天聚餐时，南淑娴问道：“你最近是怎么了？学会勤俭节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