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出来,看到林柚和哑巴坐在地上。
沈弋湄蹲到哑巴面前,“呦~怎么坐地上了。”
哑巴手一推,沈弋湄也坐在地上,“哎!你”
“我好累啊年年,你拉我起来呗。”林柚冲着雾年伸出手。
雾年一把拉起林柚,自己坐在地上。
林柚:?
雾年拍拍地板,“反正也要等着后面的人出来,再坐会~”
于是……后面埋完棺材的人一落地,就看到面前的阴影里坐着一排人,这些人还整齐的看着她们。
有一人惊呼出声,把旁边的队友也吓了一跳。
最后能通过这一关的有20个。
几分钟后,众人出现在刚才挖的坟头边。
新坟的湿土还凝着霜气,聂政立在母亲墓前,麻衣下摆沾着草屑。
面前的碑上刻着“先妣聂母之墓”的字样,聂政的指尖在粗糙石面上反复摩挲。
最后一次叩首时,聂政额头抵着沙土,久久不起。
再起身时,他眼底的悲伤已褪成冷铁般的坚定。
眼前画面突然被切换,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阁楼。
上首的男人身着玄色袍服。
聂政对着他深深鞠上一躬,眼中写满坚定与赤诚。
他口中绵绵不绝的说着什么,可画面没有声音。
男人激动的走到聂政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卷竹册,指尖按在“韩相侠累”四字上。
男人说着说着忽然叹气,摇头。
聂政抬手,再度开口说话,手落在腰间佩剑上。
男人望着聂政转身离去。
直到那道粗布麻衣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画面也就到此为止。
众人面前出现两道门。
一面写着强攻,门上刻着一把刀。
一面写着智取,门上刻着一床古琴。
“这……”雾年沉思,“我想错了各位。”
五人整整齐齐的看着她。
雾年指着门,手臂颤动,“这是个缝合怪啊,不尊重原著,把俩版本融合了!”
沈弋湄一摆手,“嗨呀,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这都常事儿了。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哪句?”雾年问道。
“一切解释权归音乐家之梦所有。”
“切~”
“上次是三个人进门,这次是两个人进门,那下次就是一个人进门了?”林柚说道。
“很好的思路。”剑霜风点评道,“不过我们还是先想一下进哪个门吧,谁会弹古琴?”
雾年和沈弋湄举手。
“好!那你们两个智取,我们强攻。”
“嗯。”
“嗯。”
两人应是,三人点头。
剑霜风率先走到门口,刚要进去,让雷云舟伸手拦住了。
剑霜风:?
“我先进吧。”雷云舟推开强攻那扇门。
无事发生,雷云舟冲剑霜风点点头。
剑霜风再次抬腿,刚迈入一步,却被一阵吸力,吸到智取那个门里去了。
“哎!”
雷云舟听到剑霜风的声音,要踏出门去,门却咣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