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柚子,过来。”雾年招呼道。
雷云舟被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背影。
沈弋湄走过来,想问问可不可以和她们组队,他和他的队友都是男人组不了队。
他看向三人,长叹一口气,犹豫好久,环视所有人,一遍又一遍。
最终一咬牙,闭着眼睛走过去,却被人拦下。
雷云舟拦住沈弋湄,“你不能过去。”
沈弋湄打眼一看,刚才那个人叫霜风老婆的人。
见他拦着自己,又想到他刚才的话,以及剑霜风之前莫名其妙的要和他分手。
沈弋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哟~刚才霜风不是让你滚了吗?,你怎么还在这。”沈弋湄一脸不屑。
雷云舟语气紧绷,带着审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关系?嗯…这么说吧,如果没有你,我和霜风还是男女朋友呢。”
另外一边,雾年把两人叫到旁边说话。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古琴曲《广陵散》的其中一个版本,韩国大臣严遂与韩相韩傀有仇,严遂重金收买聂政去刺杀韩傀。
聂政因要赡养老母,起初拒绝了严遂的厚礼。母亲离世后,聂政为报答严遂的知遇之恩,仗剑只身前往韩国邑都,刺杀了韩傀,随后割面、剜眼、自杀。
他的姐姐聂荣听说后,认为不能让弟弟成为无名刺客,于是前往韩国,认出聂政后,哀恸而死。”
雾年说完,又回想一下,“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林柚思考半晌,得出一个结论,“那我们三个就不能一组了,一男一女一‘母亲’去买棺材,那棺材买给谁?”
剑霜风回答着,“自然是‘母亲’。”
林柚惊喜的说:“所以‘母亲’才没有性别!对‘母亲’代表的就是尸体。”
“我可以和雷云舟一组,你们俩怎么办呢。”剑霜风苦恼的思考着。
雾年的视线飘到她们刚刚离开的地方,“你们看那儿,这不就齐了吗。”
“我不可以和年年一组吗?”
雾年和林柚的声音同时响起。
二人同时思考三秒,同时转头。
“你是女的!”
“你不知道我是女的?”
“哈哈哈——”剑霜风的笑声十分刺耳。
雾年习惯了。
但林柚不习惯,她紧张的咬着下唇,一想到自己那些……
啊——
“柚子!”雾年见林柚没反应,肘了她一下。
林柚被肘的一个激灵,大叫着:“我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林柚还倔强的举起三根手指。
“哦~什么是龌龊的心思呢~好难猜啊~”剑霜风摇头晃脑的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