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一座斗场,备选音乐家们在这里打架,有一个大屏幕记录排名,每月末会根据排名下发金币。(斗场获得的金币不可转为音乐币。)
北面的娱乐中心,吃喝玩乐,赌场酒吧,应有尽有。
雾年准备先去西面的交易中心买衣服,明天再去竞技中心。
既然定制了道具,就得练练,练棍子和剑。
她只有点身手,但不会剑。不过这些训练场应该有教的吧。
毕竟只是说音乐有关的不让教,没说武功也不让。
实在不行,到交易市场找一个。
雾年坐着传输带来到交易中心。
她在商场挑了十几件衬衫和色彩相衬的垂感阔腿裤,还破天荒的挑选了几双偏运动的鞋子。
雾年换了一套,剩下的都让他们送回去。
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衬衫和白色阔腿裤。
衬衫上两个扣子不系,露出一片肌肤,衬衫的一半掖在裤子里,搭配一条浅棕色皮带。
“您的衣服和鞋子已送达房间。”
(在音乐厅买的东西可以选择直接传送到房间。)
“谢谢。”
雾年道谢后就要离开,但是她突然想到沈弋湄之前说,有的备选音乐家会在音乐厅里打工赚金币。
雾年一手搭在台子上,语气和善,“跟您打听个事儿,咱这个训练场有没有教这些个兵器的人。”
雾年的眼睛直视着店员的眼睛。
雾年的瞳孔是紫色的,像浸了浓墨的紫水晶,在正常光线下凝着厚重的光泽,看久了像要坠入一片深邃的紫色漩涡。
店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活泼开朗,他以前特别喜欢聊天说话,可是来到这里后,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愁容。
面前这个人脸上挂着笑,从内而外的散发着贵气、从容,如果他不问这个问题,他还以为是个老朋友呢。
“买武器的时候一般会有集体的基础教学课程,不过更深层的要在对战中自己领悟了。”
“谢谢。”雾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棒棒糖递给他,“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或许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店员接过棒棒糖,低头看着糖沉默良久,扒开糖皮,塞到嘴里。
等到他再抬头,雾年已经不见了。
“结账。”
“好的顾客。”
…………
雾年嘴里叼着棒棒糖,坐在传输带上。
传输带上的座位是像公园长椅一样的,外面围着一圈帘子。
外面的人不能看到里面,里面的人却可以看到外面。
雾年仰在椅子上看天、看人。
忽然,她在一家店铺前看到了那个疑似第八的哭泣女子。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正和一个男人说话。
更准确的说,是男人拿着花和她说话,而她正在哭,时不时摇摇头。
雾年没有再看。
所以她不知道,那女子忽然转身就走,她身后有好些个好事群众把那男人团团围住,不让他走。
雾年坐着传输带来到乐团中心,跟着导航找到贝多芬乐团。
整栋楼都是按照德国维也纳时期的一种巴洛克式来建筑的。
富丽堂皇的装饰、精美复杂的雕刻和强烈鲜明的色彩。
楼层只有两层高,但占地面积十分大,主要是长。大门上也没有牌匾,只有一幅雕刻的贝多芬肖像画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