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得益于两人之间某种属性链接,裟罗理解了对方的兴奋点。
少女掌中具现化出一把匕首,将刀尖对准了对方,她的语气不带任何引诱或者残忍,只是一种在询问的平淡,“要试试吗?”
完全能体会到对方的感情,所以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裟罗很想对方能接受,也觉得对方一定会接受。
“哈~??”更为兴奋的西索,“好哦~??”没有拒绝,甚至扯开衣服,露出苍白结实的胸口,修长的手指按在心口,发出了邀请,“要对准这里哦~??”
裟罗深吸一口气,将心里多余的情绪压了下去,西索会杀了她吗?很大概率。她想杀掉西索吗?没那实力。
只有这样,才是可以逃离的机会,就这么刺进去的话,就算是西索,短时间内也会失去战斗能力。
盘算好需要的角度、力度,刀刃对准还在起伏的胸口,用力刺下。
“噹!”虎口被震得发麻,像是刺到了石头上一样,不,不一样,石头裟罗都能刺穿,为什么西索不行?
少女不死心,用上了双手握住匕首,更为用力的刺下,依旧是无效攻击。
“哈~哈~??”耳边是西索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没有任何的痛苦或者难受,只有难以言喻的黏腻感情。
裟罗意识到了什么,第三下即将刺下去的时候紧急刹住了手。
已经晚了。
西索以她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攥住了她的手腕,轻易地从她指间抽走了匕首,刀锋反转,对准了裟罗。
“那么,该轮到我的回合了吧???”
裟罗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西索会还回来这件事。
“我……我不玩了……”少女不想继续,西索轻易的压制住了她的身体,“耍赖可不行哦~??”
狭长的金色眼眸上下打量着少女,像是在挑选自己满意的地方,“你自己选还是……??”
听到还有选择的余地,少女指着自己肩膀,“这里吧。”没有什么关键部位的地方,最多就是骨头断掉。
“嗯?真是耍赖!??”显然西索不太满意,他可是心口的位置诶。
西索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裟罗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正在跳动的心脏。
危险到不行的目光,裟罗不自觉的发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刚微微后仰,半跪在她身前的西索戏弄般推了她一把。
一阵天旋地转,对方顺势压在了她身上,更加动弹不得的姿势。
非常冒昧的侵&犯姿势,但裟罗并没有感受到西索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他缓慢的举起右手,刻意让裟罗看清他的动作,享受她眼中的惊恐,然后,突然的刺下去。
裟罗的惊叫卡在喉咙里,没有流血事件发生,只是西索的掌心贴在她的心口上方。
带着一丝被打断兴致的抱怨,西索随手滑出一张扑克牌,“真是的,把刀变没了。??”
冰冷的牌面贴上裟罗下颌,金色瞳孔中印出了身下之人被迫仰起的惊惶面容,“你更想用这个玩,是吧???”
有的选的话裟罗完全不想和西索玩。
但是没得选。
扑克牌在西索手中变换了一个更容易切入的角度,裟罗注视着对方的举动,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
“现在把你的号码牌给我,我可以让你选择是○杀、○杀还是○杀哦~??”非常反人类的话,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十分侵犯人权。
西索的最终目标还是号码牌,虽然能和看上的玩具玩一会也不错,但已经玩得收不了手了,不把她弄坏的话,怎么也不甘心啊。
裟罗不理解,“给你了还要被杀,还是这种死法!”
“啊???”更加不理解的西索,“对你来说这种死法也挺爽的吧,不给的话就这么杀了你,什么也得不到哦~??”
深切的体会到了西索的变态,裟罗闭上了眼,横竖都是死,顺了他的心死得还要更惨点,那不如就这么去死好了。
“真可惜啊~??”西索满是惋惜的叹息,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扑克牌对准了裟罗心口落下。
“唰!”
破空声传来,细细的鱼线打飞了扑克牌,顶端灵活的一卷,勾走了西索胸前的号码牌。
一切发生不到一秒,裟罗只听到了声音,随即身上一轻,西索朝着有人的方向追了出去。
劫后余生的裟罗还没有从活下来了中完全回神,一张扑克牌擦着她的头顶飞过,钉入了身后的树里。
“你还欠我两刀哦~??”
甜蜜的上扬尾音,像在诉说以后的约会一样,听得裟罗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