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回答代表了默认。
得到了同意,冰冷的手指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右手拽到了自己眼前细细端详。
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往下是纤长的指,骨节并不突出,掌心和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是长期握剑磨出来的痕迹。
生得很漂亮的手,像把玩着什么物件一样,伊尔迷轻轻拨弄着少女的手指,指腹从掌心划过,一点点的,画着圈。
还从没有和伊尔迷如此相处过,不带一点暴力的温柔触碰,也没有达不到对方标准就会死的威胁。
陌生的氛围反而让人无法放松,尤其是剑客最重要的右手被对方握在手里,情不自禁地,有点想收回来。
但也只是有这个念头而已,裟罗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伊尔迷像是洞察了她的内心一般,“不允许。”
都没有看向裟罗,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语气平静的话,没有说不允许的内容,只是不允许。
习惯的胁迫感,反而让人放心了点。
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湿润的唇舌覆上了那一层薄茧,随即,是齿间的轻咬。
不太习惯的陌生感觉,裟罗出门的时候,妈妈做过生理教育:不能让对方看见隐秘部位,不可以和对方亲密接触。
手指,算隐秘吗?不太算吧,每时每刻都露在外面。
这样的舔咬,算亲密接触吗?
指尖传来刺痛,茧被咬掉后,露出里面嫩嫩的一层肉,并没有停留,牙齿继续用力合拢。
裟罗觉得不算亲密接触,甚至不算是接触,只是在用力地咬她。
指腹被咬到流血,对方甚至握住了她手指的第二节关节,只有薄薄一层肉的地方,带着教学的语气说,“骨头断掉再愈合,会比之前更坚硬。”
这个道理裟罗也懂,但断骨的疼痛,会让人本能地不想再次经历,变得束手束脚,而且像手指这种经常使用的地方,再生也无法保证和之前一样可以精妙操控。
有点害怕伊尔迷可能有的想法,裟罗低声的,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我不太想。”
伊尔迷也不太想,比起提供掰断那一瞬间的乐趣来说,裟罗的右手还有其他更有用的地方。
食指被咬到血肉模糊,再深入都要碰到骨头,伊尔迷换到了中指,混合着透明唾沫的血滴落,裟罗试着动了动食指,还好,还能动,一年的刻苦训练下来,这种程度的伤,对她的身体来说算普通。
放在关节上的手指也没有用力,没有要把手指折断的意思。
直到右手所有手指都被咬到流血,连指甲的前端都被咬得不规整,伊尔迷才终于松口。
牙齿没有再咬,舌头却像是要舔到血都流干净为止一样,伤口被舔到发白,每一下舌尖的触碰,都让裟罗发抖,疼、很疼,伤不重,但手指上的伤口,总是比身体其他部位要疼得多。
原本纤长的手指前端变得红肿,发白的肉已经不再流血,覆上了一层湿亮的液体。
把裟罗重要的右手咬得破破烂烂的,之后就这么丢开。
手臂跌落在床上,对裟罗来说算意外之喜,只是流血受伤,没有断。
把身子压得更低了一点,伊尔迷凑近观看裟罗刚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地方,惊人的愈合能力,红肿已经消退了很多,比起一开始的时候,真是进步了很多的身体。
也正是因为这样,被打的、被划伤的、被咬的都能完全愈合,连一点痕迹也留不下来。
冰冷的手掌按上少女锁骨的地方,力的作用下,裟罗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胸腔被压住,有点妨碍呼吸,但比起掐住脖子,好受的太多。
伊尔迷的另一只手微微撩起了裟罗的衣角,真的只是撩起一点,在她心里生出反感之前,露出了腰侧的一小片肌肤。
这算不上冒犯,平时裟罗穿宽松点的上衣,抬手时露出的部分也大抵如此。
压制着少女的左手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的角度,伊尔迷老师拈起念针,在她腰侧选了一块自己喜欢的地方,不带任何犹豫的刺下。
一开始没有很疼,只是酸麻了一下,之后无边无际的阴冷立刻从针眼大小的创口弥漫,缠绕住整个腰腹。
“痛……”只是针眼这么大的伤口,为什么会这么痛。
完全不在乎少女的痛呼,伊尔迷将自己的气凝聚在针尖,再次刺下,。
疼痛和阴冷念力共同作用下,少女的瞳孔逐渐涣散,又在下一次针尖刺入后痛的被迫清醒,如此循环。
针尖刺下的地方组成了图案,少女的身上,被刻上了伊尔迷的名字。
直到刺完最后一下,伊尔迷顺手扯过裟罗衣角,擦去了渗出的血点,随着血迹消失不见,散发着浓郁黑气的图样也渐渐隐去。
只有感受到他的念力,消失的图样才会回应一般显现。
感到了满意,伊尔迷放松了对裟罗的压制,裟罗没有动,她的身体依旧处于被侵入的阴冷念力所缠绕的状态,僵硬得不听使唤。
抽出一根和之前不同的念针,伊尔迷想趁裟罗动不了的时候刺进去。
少女的意识还算清醒,老师和她交手时没有用过任何武器,她不知道这针的可怕之处,但她能感受到,上面散发的邪恶气息,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