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被菜农NPC找到了,你补偿它积分,应该就没问题。”叶荼摸出纸牌:“别郁闷了,来打牌。”
许孟宵大获全胜,骁沐胥更郁闷,向纪凌澜苦愁脸,纪凌澜柔声安慰,自带他移步上楼睡觉。
叶荼一手旋开完整的一副牌,旋成扇形,另只手顺着最头边的牌,指尖点在牌上,一张张的依次抹到尾,闲闲道:“怎么打得这么凶?”
许孟宵说:“我想问你件事,不好当他们的面问,就想办法支开他们。”
叶荼按捺输牌的不爽:“你要问什么?”
许孟宵道:“那老伯讲的宗门、修仙、炼丹,你貌似很感兴趣。”问:“能跟我说说,你感兴趣的原因么?”
叶荼心语:“当然是因为它讲的内容可能跟百宗宗主有关。我戴的铜钱是老许送的,那人也许跟老许认识,铜钱又保护我百毒不侵这么多年,我算是欠了那人天大的恩情。光这两点,怎么也得了解这宗主的为人,可能的话,道声谢送几斤羊肉表示感谢也好。”
他不喜欢欠别人的,欠了一定得还,不过这跟许孟宵又没关系,而且,他自己还没弄清楚来龙去脉,更没必要告诉了。
叶荼待要随便搪塞,对上许孟宵的眼睛,不知怎么迟疑了下,便道:“或许有一天,我会说给你听。”
许孟宵笑语:“你问过我:‘你有秘密瞒着我么?’我说我有,你记得么?”
叶荼道:“记得。怎么了?”
许孟宵:“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径自从他手里抽出一张牌,“我会把我所有的秘密,毫无保留全部告诉——”翻转纸牌,是一张“大王”。道:“你。”
叶荼不以为意,反正不是万分特别非常很想知道他的秘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秘密,对你来说重要么?”话外之意是不重要你就说了吧,别藏着掖着。
许孟宵道:“我说了后,一旦秘密泄露公之于众,我会成为众矢之的。”相视:“我可能会死。”
“唰”一下,叶荼拢合纸牌。
“那你别告诉我。”
许孟宵笑了笑:“我愿意的。前提是我得确认,秃秃,你会不会帮我保守秘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说。”叶荼道:“会让你死的秘密,你谁也别告诉。最好,”他一字一顿强调,“把它带进坟墓。”
叶荼拿过他手上的“大王”,用他更能接受的方式说道:“你得听大王的。你的秘密,谁也不许说。我无法保证守口如瓶。我不想你死。”
心下却想:“说是这样说,我该让云柿调查你的,一样也跑不了呢。我是不想你死,谁知道你的秘密会不会威胁我?比起我死,我更愿意死的不是我。不从你嘴里套出信息,这样,就算我泄露了秘密,你出了事,也不知道怪到我头上。”
他的心路历程,许孟宵是一点儿也不知,早感动得快落泪,伸手想抱他:“秃秃,我想——”
叶荼一个跳步,坐上,问:“是想接吻么?”不待回话,先感觉到什么,视线下移,笑捻他耳尖。“你立了。”看向窗外,“没到早上啊,”凑近对视:“你把我当太阳了么?”
许孟宵捂住,难为情:“这个……”
叶荼含笑:“难怪你喜欢向日葵,原来是小孟宵喜欢太阳。”复问:“要不要亲?”
许孟宵克制摇头。
叶荼揽手摸张牌,捏住牌在他背后一路划下去,声音抚弄般拖长尾音:“真不要么?”
许孟宵猛地摇头,似乎想将脑海的想法甩出去。
叶荼:“无聊。”起身,然而觉得不干点什么有点亏,坐下又道,“我亲亲你锁骨,行么?”许孟宵点头,主动扯开衣领。
叶荼低头俯身,即将碰到他锁骨时,乘人不备拨弄两下小向日葵,许孟宵瞬间弓身:“唔……别……”
叶荼惊喜:“好听。”扬唇凑在他耳边,“我也喘你听听,好不好?”轻音软语。
许孟宵:“你别考验我了……我今晚睡不着了。”
“不行,你得休息好,果园和牧场还得由你管。”叶荼收放自如,一本正经说:“孟宵早点睡。小孟宵也是。”回房间。
叶荼关灯掀被,双手垫在头下,半晌,手不知不觉抽出只,沿自己的额头、眼睛、鼻子再到嘴,摸了摸,回味:“第一次亲人,感觉,挺舒服的。”
莫名热烘烘,他侧过身,把手塞在枕头下冰着,望向窗外,银杏枝桠叶尖上点点银光四溅,应是明月当空碧清照着。
他这间房的窗户看不见月亮,但他猜许孟宵房里的窗户可以看见。他有点想到他房间窗户前赏月。
睁眼洗漱,换防水服。
叶荼立在屋前,对许孟宵扬一扬手说:“我插秧去了!”
许孟宵恋恋不舍招手,忽然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这场景咋那熟悉?不就是昨天叶荼去牧场果园,差点一去不复返的拜拜画面么?!
虽说田里暂时没东西吃,不太可能复现昨日躲人的事,许孟宵仍惴惴不安,叫住人:“等等!”
他当场在积分商城买了个XXXL蛇皮袋,一堆堆现种的瓜子、水果往里装还不算,另买羊肉干、猪肉脯、虎皮凤爪、鱿鱼丝小零食的大包小裹接着塞,把那蛇皮袋直撑满。
“好了。”许孟宵道,“你收进手环储物室,应该够……”急刹车转口:“要是不够一定给我打电话。”
叶荼连声应好,满载出发,直奔水田,才走近,听到句:
“我家沐胥会插秧了哦。”
他望过去,只见纪凌澜不停地变换站的位置,拍手夸骁沐胥,骁沐胥则两手抱臂,一副“Queen never cry”的坚毅神情,举手投足间从容说:
“小kiss。”看到叶荼,自信打招呼:
“Good monk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