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一愣：“娘娘，那不是……”

“照做。”林晚淡淡道。

宫女不敢多言，忙退到一旁，趁着小燕子落地休息的空档，上前低语了几句。

小燕子皱眉：“皇后娘娘？她会关心我？”

紫薇也有些惊讶，但还是拉住小燕子：“既然是皇后娘娘好意，你就小心些。”

小燕子撇撇嘴，却还是点了点头。

再次起跳时，她刻意避开了那块松动的石头，稳稳落在另一侧的假山上。原本可能发生的“意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化解。

太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皇后不再一味针对漱芳斋，反而暗中出手相助，这是她乐于见到的。

“皇后。”太后忽然开口，“你觉得，小燕子的表演如何？”

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晚身上。

这是一个陷阱——若她出言训斥，便是不给皇上和太后面子；若她一味夸赞，又显得刻意讨好。

林晚微微一笑，起身行礼：“回皇额娘，小燕子的表演……虽略显跳脱，却不失灵动。”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宫中宴会，终究要讲究分寸。若能在活泼之余，多几分规矩，便更好了。”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话说得既不卑不亢，又给足了他面子。

太后满意地点头：“说得好。皇后此言，甚合我意。”

令妃端起酒杯，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这个皇后，似乎比以前难对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