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在床,将郁柏跪压在身下,来回稳定地摆动腰肢。
郁柏面色浮上薄红,嘴上却仍然不饶人。
“没意思,还不如池宜的技术好。”
男人不说话,用力抿唇。
腹肌变得更加明显,频率加快。还要故作小狗姿态,在郁柏耳边厮磨。
“姐姐,我……”舒卿昀扼住郁柏的手举过她的头顶,紧紧盯着她那双根本没再看他的眼睛,“我是第一次啊……哈”
郁柏面红更甚,偏着头。
感官放大男人的所有动作,不得不品味。
猛地郁柏手上一阵刺痛。反手一个巴掌扇过去,在男人脸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红印。
舒卿昀却亲吻那个被他留下咬痕的无名指,直直看着她瞳孔中自己浪荡放骇的身影。
“郁柏,这是婚戒。”
郁柏再一个巴掌扇过去,两个手印交叠。
男人拉过她的手,朝她的手掌轻吹一口气,如羽毛抚过。
“郁柏,别打,手疼。”
郁柏挣脱回自己的手,没给他一个眼神,穿上外套就离开房间。
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刚为她亲手脱下的红绸睡裙,看着上面显眼的白色污泞。
趁无人之时嘴角噙上蔑笑,抚上火辣脸庞。
她的巴掌上残留着先前酒杯里晃出的白兰地,酒香醇厚亦比落逃娇娘迷人。
高挺鼻梁埋进脏掉的睡衣,贪婪沁取心上人的味道。
睡衣的主人推门而入,尽收眼底。
不急不缓走到面前,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比之前两个都响,薄唇旁洇出几抹红。
男人装不下去摇摇尾巴乞怜的流浪狗,桃花眼满是阴鹫。
赤裸着走至她跟前钳住她的下巴,白皙小脸捏得透红吃痛。
男人的舌头在口腔搅动,舌钉光滑似玻璃珠在内里滚动。
又咬!
郁柏的舌头被咬得麻木,怒火中烧。
想再给他一巴掌,又怕给他爽到。
“疯狗!”
男人声音清冷嘶哑,拉起她的手抚过自己全身。
脸。
喉结。
腹肌。
腿间。
“郁柏。”
被唤的女人白他一眼,用力捏回去。
一个月前舒家破产。
他瘦了,捏到的是硌手的骨头。
“张嘴。”
肃冽的声音不容置喙。
粉红的舌头顶着一颗钛珠,周围暗红。
果不其然。
棉签比在手上,不留余力地沾着碘伏,压在伤口给他消毒,清理白色脓圈。
捏着下巴的手清晰感受到男人的颤栗。
阿奇霉素从锡箔板上扣下,纤长玉指尖将药片抵在喉间。
想要作呕,却被心上人紧紧扼住下巴,动弹不得。
拿起床边的咖啡杯,里面泡的蜂蜜水。
娇艳脸庞鼓起的颊囊缩小,水从美人唇间另一边渡过来。
甜的。
看着眼前如花一般的人,那样软的唇,心心念念,却恨自己已经成为阴沟老鼠。
可他是个疯狗,如郁柏所说。
庄园中心有着最美丽的巴洛克玫瑰,疯狗会撕咬。
花瓣片片凋落,不复光鲜。
鬣狗的嘴被刺破,乐此不疲。
小时望着她,看着她甜甜的笑对着所有人。
看着她即使孤身一人仍给所有人好脸。
看着她的独自回去的背影下,远远地还藏着一个他。
喜欢她,占有她,束缚她,剥夺她。
爱她。
他知道自己衣冠楚楚地外表下埋着一个怎样疯狂的心。
蜂蜜水建起桥梁,连接两人未而可闻的心。
两人睫毛交错,眼球近碰。
瞳孔映着另一个彼此的瞳孔。
郁柏眼神晦暗不明。
她说舒卿昀是疯狗。
那喜欢他的郁柏又是什么好东西呢?
她羡慕。
愱妒。
她爱的是不可一世的公子。
所有人都仰望他,倾慕他。
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有着数不尽的朋友。
人活一张嘴,偏偏难张嘴。
上一秒还偏执如疯狼的舒卿昀似被温热的蜂蜜水沁润,柔软下来。
冰冷的指腹抹过郁柏残留水渍的唇瓣。
压低含水的眼眸,看着郁柏。
“郁柏,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从未叫过我的名字呢?”
“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