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宴也有所察觉,只是没有索然的那么具体。
穆紫宴这次特意带了照明核心球,一只手捞过斜挎包拉开,对索然赞赏道:“索然,不错啊!”
索然绷紧身体,谦虚开口:“只是第六感比较强。”
“准备好,等照明球亮了对面人少就给我干,干不过就躲,人多就原地不动!”穆紫宴手里握着手掌大小的球体,沉声吩咐道。
所有人心中默念。
三。
二。
一!
穆紫宴用力把手中球往上抛去,球体遇风瞬亮,片刻在最高点悬浮不动,洞穴登时大亮,隐匿于黑暗的二十头怪物显露无疑。
穆紫宴也终地看清楚藏在黑暗处“东西”的样貌,四肢行走,手臂其长,蜥蜴头蛇尾,一双红目中透露着暴虐气息。
二十头蜥蜴蛇尾怪间隔不远站着,将穆紫宴等人包围在中间,眼中森冷直慑人心。
“干他的!”穆紫宴脚步一踏,整个人持黑狗刀冲了出去。
声音落下,闻言的七人气势陡然攀升,纷纷飞冲出去,洞穴中两股力量相冲在一起。
蜥蜴蛇尾怪双目猩红,张嘴撕吼一声疾步朝穆紫宴跃扑而去,大张的嘴巴里还不断滴落下涎水,
穆紫宴脚步不停,眼神狠戾,丝毫不闪躲正面硬刚,火焰在黑狗刀刀身上燃起,锋利的刀锋在蜥蜴蛇尾怪扑来之际划破空气,斩断了蜥蜴蛇尾怪的一只粗壮畸形手臂。
不给对方反应时间,穆紫宴快速翻身一脚踢在对方下腹,双脚落地一刹那又踏飞出去,寒光砍向蜥蜴蛇尾怪的头颅。
蜥蜴蛇尾怪被飞踢出去,双脚在地面划出好长一段痕迹,待站稳身形再次准备发动攻击时,一把红刃已然出现在眼前。
“噗呲”,短暂一声后蜥蜴蛇尾怪人头落地,无首的身体轰然倒下。
耳后突现风响,穆紫宴瞬然转身避开,腥臭的厉爪从胸口擦之而过。
穆紫宴手中刀柄一转,逆握刀柄刺进畸变的腹部,横向用力从□□中破出,寒光凌厉,黑蓝色的液体从剑端滴落下。
穆紫宴脚步一个滑转出现在蜥蜴尾蛇怪身后,未等对面转身,一刀劈下,那颗蜥蜴脑袋顿时被像西瓜一样切开,红光贯穿,整个身体被劈分成两瓣。
蜥蜴蛇尾怪体内的血液好似现在才反应过来,血管中的黑蓝血液汩汩而出,不多时便成了个血洼。
穆紫宴抬腿离开,黑靴上被溅了不少血污。
艾凛尔一人周旋着三只蜥蜴蛇尾怪,黑夜骑兵的力量使他手中原本正常的蓝浮光刀冒着黑气,嗜杀之意充斥其中。
穆紫宴离最近的艾凛尔飞奔而去,手一甩,手中黑狗刀投飞出去,旋转成花,弧光追随,直直插进一头蜥蜴蛇尾怪的喉咙中。
蜥蜴蛇尾怪发出痛苦的“嗬嗬”声,畸形的手猛然抓住刀柄,企图将喉咙处的刀拔下。
穆紫宴意念一动,控制黑狗刀散开分身出两把,齐齐一致交斩向蜥蜴蛇尾怪头部,红光在那双猩红双目中掠过,刹那间脑花四溅。
被砍去半个脑袋的身体血液喷涌而出,蜥蜴蛇尾怪巨大的身体一晃轰一声栽倒在地。
艾凛尔掏出湿巾擦拭着刀身,手臂上已经被黑蓝的血液喷溅的到处都是。
艾凛尔棕褐色的双眼透露出愉悦,明显是杀的很过瘾,很舒坦,他走到穆紫宴旁边,调笑道:“队长,简简单单,就是恶心了点。现在我们和在臭鸡蛋里泡着没什么区别了。”
艾凛尔收回刀开始用新的湿巾擦手。
穆紫宴朝其他人扫了一眼,发现大家差不多也都要结束了,站在原地朝艾凛尔伸出手。
艾凛尔擦拭得动作顿住:“队长你这次没带湿巾?”一边说一边开始从背包里掏出三袋湿巾。
“懒得拿。”穆紫宴偏头接过艾凛尔的湿巾,“你包里的湿巾估计等出去了也用不完。”
艾凛尔自己乐了一下:“说不定这次能用完呢!”
一分钟后,七人终于结束战斗。
蜥蜴蛇尾怪的残肢落得满地,白色黏液上全粘满了黑蓝色粘稠的液体,酸腥与恶臭充斥在洞穴里,使得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偶尔还有小蜥蜴悄声成群结队爬过钟乳石。
季萝优小跑过来,一只手还在鼻尖处不断扇着风,嫌弃道:“这里真是越来越臭了!”
李肇秋“呸呸”两声,手里捏着的湿巾不断搓着嘴巴:“蜥蜴怪长得丑就算了,心眼子还不少,临死了还要把血喷我嘴上,靠!苦咸!”
季萝优把嫌弃都写在脸上了,看李肇秋像是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乖乖,你别靠过来,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吧!”
李肇秋:“……”同归于尽信不信。
林坛踢开地上散落的一只蜥蜴脚:“这地方不能待了,宴哥,我们抓紧找出口出去吧。”
穆紫宴看着四周,也是心中反胃:“嗯。”
五分钟后,穆紫宴等人站在一处小洞口前,洞口宽约一米六左右,高却还不到穆紫宴胸前。
季萝优吐槽:“这么大个洞就这一个出口,也真装上了。”
穆紫宴道:“我们下来的就是小洞口,不比上次。里面要是个死路,我们还真的要折返回去。”
艾凛尔双手合并,学着记忆里他妈妈的神秘咒语:“天灵灵地灵灵,运气来一升就行。”
“问钱没有,要命不给,通通记账,有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