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宴刚站定在门口,门在这时突然自动打开,一道女声播出。
“刷脸成功。”
这声机械音就像颗石子般精准地投进那双水墨的眸子里,波澜荡漾一闪而过。
穆紫宴嘴角勾起笑,他非常吃他哥时不时在小事情上示爱的手段,实在勾人。
抱着猫迈步走进办公室,穆紫宴眼睛习惯的开始捕捉伊斯汀的身影。
环顾四周没瞧见人,试探轻叫:“哥?”
穆紫宴脚步一转,朝小卧室走去,语气很轻:“哥,你在吗?”没听见回应,开始喃喃自语,“没在吗,不应该,没给我发消息呀!”
浮在门把上的手刚要落下,门就被人从内打开。
穆紫宴眼睛瞬亮,声调上扬,透着兴奋:“哥!”
伊斯汀一身全白,无袖上衣搭配白色宽松裤,披散的浅金色长发衬的整个人都在发光,像质地细腻的白玉。
穆紫宴想起了旧文明里记载的希腊之神。
穆紫宴痴迷的目光直白的毫不掩饰,伊斯汀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转过身只留下一句话:“把门关上。”
穆紫宴欣喜若狂,怀里的猫什么时候跑了都不知道,心里想的都是今晚要上桌开荤。
有点紧张哦~
伊斯汀走到落地窗下,拿起玻璃桌上的一杯凉白开饮下,等转过身,便见穆紫宴坐在床沿,翘着嘴角眼巴巴地盯着他。
穆紫宴:“哥你刚睡醒?”虽然话里询问但意思肯定。
伊斯汀失笑:“不先解释下为什么和姓陈的动手?”
“我以为你会搪塞我几句。”
穆紫宴被猜中心思,讨好一笑:“本来想用墨老九来分散下注意力的,谁知道一见到哥,脑子一下空了。”
“哥,真不怨我,是陈旭松那家伙见不得人看他亲嘴,没事找事,我是受害者。”
穆紫宴睁眼说瞎话,一副坦然的模样。
伊斯汀也不追究,问起另一件事:“检查如何?”
提到这,穆紫宴精神十足,笑眼盈盈:“健康的很!”
伊斯汀眸色幽深,朝前走近,一条腿迈进穆紫宴两条长腿中间,俯身时金发垂落,微凉的指尖触碰上穆紫宴脖子上的纱布,错过划至皮肤。
穆紫宴感到自己那处皮肤细胞都活动了起来,顺势后仰撑着身体,目光灼灼,喉咙不自觉攒动,眼神里隐隐透着期待。
他声音带哑,轻叫了一声:“哥。”那尾调乖巧中似带着勾人的钩子。
伊斯汀眼神晦涩不明,略冰凉的指尖顺着脖颈抚上穆紫宴的后脑,手一捞,直接偏头吻了上去。
两唇相碰,一瞬间点燃起火,一发不可收拾。
穆紫宴下唇传来刺痛,仰着头被迫承受着来自伊斯汀突如的汹涌攻伐,全身的火涌向一处。
“呜…”
一吻结束,两人眼中欲望依旧纠缠不清。
伊斯汀仔细描绘着穆紫宴的眉眼面容,缓缓道:“这次地缝行动名单中……有你的小队。”
穆紫宴任由其打量,表情不变:“哥不想让我去。”
伊斯汀沉默。
穆紫宴主动环上伊斯汀的脖子,身体前倾,彼此鼻尖只有留有一丝空隙:“哥,跨进了圣灵的大门,我们的命就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控了。”
“我怕死,怕看不见你,但我不是孬种。”
“休戚相关,这是属于我们的责任。”
“如果非要一个完美的结局,我希望你爱我,爱到死,爱到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抛下我。”
“哥…我是不是很讨厌,我该自私一点的,这对你不公平。”穆紫宴眼神一遍,他觉得自己有些自私了,很对不起伊斯汀,但他必须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想欺瞒对方。
伊斯汀手掌按在穆紫宴腰上,眸色复杂:“我始终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我承诺过你是我的唯一,我的誓言,至死不渝。”
穆紫宴笑眼弯弯,主动攀吻而上。
哥,我知道。
风雨欲来,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终于被捅破,暧昧气息相互交织融合,湖水因沸腾而发出阵阵声响。
小卧室外,办公室内的电视柜自己升起超大屏的电视,放着一部电影———《哥哥与海之最强捕fish手》。
画面里,深海暗不见底,风雨交加的海面(看电影呢)上行驶着一艘白帆鱼船。
(看电影也不行)被风雨裹挟着在黑夜下摇曳前进,船上唯一的明灯闪晃着,彰显着这场暴雨的压石皮感和x/i/o/n/g|y/o/n/g/。
掀起的海水不断拍打上船身,甲板上已经被雨水和海水淹湿,觊(看个电影)觎这艘白帆船已久的深渊势必要将其彻彻底底倾覆入海。
电影预示片播放完,正片开始———一条大鱼“啪”一声被水冲上了甲板,一个身穿雨衣的男人从船里走出来,试探着靠近大鱼,手里还拿着武器………
三\干王/朱从翘起的嘴角划过。
哥,我此生所有的运气都用在遇见你见你的那天了,也包括此刻的得偿所愿。
光影攒动。
被遗忘在一旁的墨老九身影隐没在黑暗中,两只绿瞳被放大的黑瞳仁占去大半。
墨老九:看两脚人被打哭了需不需要行侠仗义?
墨老九:奇怪,打架的气氛是不是会传染,它莫名有些热血冲脑,想运动运动。
扫视一圈,墨老九相中了掉在地上的小抱枕,垫脚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去。
墨老九就地而躺,猫嘴咬住布料一角,对着抱枕使出天赋技能兔子蹬。
第二天,穆紫宴自然醒,睁开眼偏头看去。
伊斯汀正坐在床沿处,身上干干净净,白净的很,线条清晰有力,丝毫不输穆紫宴。
穆紫宴起身从后面环住伊斯汀,贴近,脸上全是杯滋润一夜的幸福:“哥~”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伊斯汀侧过脸垂眸:“想吃点什么?”
穆紫宴现在脑子里别的什么都装不下,满心满眼都是伊斯汀,随便道:“都行,哥做什么我就爱吃什么。”
伊斯汀轻笑,低声道:“确实,给什么都吃得下。”
穆紫宴耳尖发烫,小声埋怨:“哥,我难受。”
“等着,我去做。”伊斯汀起身,找了件日常款白衣套上。
正当穆紫宴一边害羞一遍偷瞄欣赏着他哥的身材,耳边倏地响起一声猫叫。
“喵~”
穆紫宴寻声探头看去,就见床边墨老九垂着尾巴蹲在一个抱枕旁边,抱枕上全是灰黑的爪子印。
又想拆家?
穆紫宴朝墨老九说道:“你又不干好事?”
墨老九:“……”老子是饿了,到底谁一晚上不睡觉折腾,是谁!
他真的要破防了!
伊斯汀换好衣服走过去抱起墨老九:“我让闫肃照顾它。”
穆紫宴点头:“好。”他是照顾不了墨老九了,稍微一动全身散架,他哥还要照顾他呢。
等到房间就剩下穆紫宴一个人,他顿然有些迟来后的激动情绪,一想到昨晚的点点滴滴,他就又羞又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