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听听。”
“宴哥喊伊司长哥哥。”
“什么意思,情趣?”
“不是。”
“那是什么,宴哥不是孤儿吗,和伊斯汀也八竿子打不着呀!”
“我知道,所以说这里面成分很杂。”
林坛听的脑子乱糟糟的,怎么越听还听不明白了呢?
孙星燃开口提醒:“你还记得幽裳对宴哥的态度吗?”
“怎么了?”话落林坛脑子灵光乍现,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想起来了,好像幽裳和宴哥在入学曙光的时候就很熟悉了,宴哥转到我们班的时候我还听别人讲过,还想着宴哥家底也不差来着。”
“是奇怪,从前都没怎么在意。”
孙星燃将汉堡吃完,抿了口拿铁:“所以说,越挖越深,你也不要再去猜想了,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现在…也算是情人终成眷属了。”
林坛想也是,释然道:“也是,我只是郁闷你们不带我,难过三人行,必有一个自娱自乐的小丑,而我就是那个小丑。”
孙星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坛:“想什么呢,怎么还多愁善感了呢?”
“你懂个屁!”林坛骂了一声。
“吃颗薄荷糖,清醒清醒。”孙星燃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绿色小方盒,打开拿出了一颗薄荷色糖果。
林天接过,撕开包装投进嘴里,品了两下说:“一直吃这个牌子的,也不闲腻。”
“习惯了,就戒不掉了。”孙星燃也朝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林坛一时嘴快,小心观察起孙星燃的表情,见他面色如常,才松了口气。
吓的他心口一跳,当真是一不留神挑起伤心处。
康蓓蓓不在身边,这家伙身边却全是康蓓蓓。
林坛气恼,真是多嘴坏事。
孙星燃看三明治还是完整的:“瞧你也不饿,怎么,等着聚餐的时候吃?”
“嗯…也差不多,预约定在了十点半。”多方给了台阶,林坛不下那就是傻子了。
“新人看着不错,叫什么?”
“索然,17岁。”
“比我们那时候看着可爱多了。”孙星燃感叹一句。
林坛端起三明治站起身:“是比不了,我们那是从脆油条变成了老油条,一个比一个正经。”
孙星燃嗤笑一声站起身跟着离开:“现在这脸皮,捂死一个恶源体绰绰有余。”
“低调低调。”
“有没有想起一句台词。”
“什么?”
“臭不要脸。”
“哈哈。”林坛没忍住笑出声。
孙星燃想到艾凛尔这个大少爷:“你们队的金财爷没少被你骗着补贴吧。”
“我这是帮他积德做善事,以后孩子们看见他都是满眼的崇拜。”林坛为自己正名。
孙星燃朝林坛竖起大拇指:“你这么一说,确实不感动都不行。”
祝安雨房间内,季萝优帮祝安雨换完了背后的药。
祝安雨将衣服穿好:“幸苦啦。”
季萝优洗净手又坐到祝安雨身边:“没有啦。”贴近脸睁着一双明亮无辜的圆眼,“安雨姐。”
“怎么了?”
季萝优手捻着裤缝,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你说队长会不会讨厌我了。”
祝安雨很惊讶:“怎么突然这么想?”又说,“即使犯了错,队长也会偏向你,有什么担心的?。”
“可我对伊司长的反感队长一定有所察觉。”季萝优颓然垂下头,“队长看起来那么喜欢伊司长,肯定会讨厌我,我挺闹腾的。”
祝安雨看出来了,哪是什么多愁善感明明是庸人自扰:“瞎想什么呢,又没人告你状,队长这么会知道。”
“是感觉到了!”季萝优强调。
“他正热恋期,感觉都在伊司长哪了,分不出来给你的。”
季萝优:……扎心了,老铁。
季萝优有些懊恼:“你说我之前口贫怎么就成真了呢,真是好嘴吐不出象牙……”
祝安雨揽过季萝优:“好了乖乖,中午要给索然办欢迎会,出去了难道不开心。”
有了其他事情可想,季萝优情绪消散了些:“当然开心,这次假期比以前都要长!”
“索然早该加入我们的秘密基地,拖到了现在,感觉有点委屈他。”
祝安雨拉起人站起身:“想这么多干什么,都还没吃早饭。”
“对哦,我肚子怎么一点没叫。”
“说不定它叫了你没在意。”
“那可真委屈它了。”季萝优心疼地摸摸自己的小肚子。
“心情好很重要,伤心伤身,别老替别人想。”
“嗯,我知道了安雨姐。”季萝优乖乖点头,朝祝安雨卖乖一笑。
季萝优想到很重要的事,走了几步又道:“安雨姐…我还是担心队长,伊司长可是克洛纳瓦的唯一继承人,这要是被他父母知道了,我们队长不死定了!”
祝安雨一听,确实麻烦,站住脚说:“我们是队长最坚强的后盾,有事我们陪着他一起扛,那边要是敢动手,我们也绝不忍让。再者,伊司长和队长,先主动勾引人的肯定是伊司长,他要是连他父母都处理不明白,我们队长也就该和他分手。”
季萝优认可地连连点头:“没错,咱们也不怕他们!”
祝安雨拉着季萝优往前走:“好了,走吧,我今早想吃个酸辣粉。”
季萝优一听酸辣粉,嘴里自动分泌出口水:“我也要吃!”话落便迫不及待拉着祝安雨跑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