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自己的母亲牵紧小手,学着母亲的样子抬头。
“妈妈?”女孩朝自己的妈妈看去。
女人慈爱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声音轻柔:“乖宝要和妈妈去一个大房子里面去住。”
“里面有好多好多小朋友。”
“那要告诉爸爸,不然爸爸就找不到我们了。”
女人一愣,随即蹲下摸摸女儿的小耳朵:“爸爸会来找我们的,你爸爸可是最厉害的圣灵战士。”
女孩用力点着头:“嗯嗯,爸爸是圣灵战士!”
“那爸爸什么时候才能打完怪兽啊?”
“等你生日到了,爸爸就回来了。”女人怜爱地替女儿梳理发丝,眼含泪花。
蔚蓝星联邦除去老弱病残,一个家庭最少都会有一个人报考曙光,考入圣灵。
所有人信念犹如笋破,同心协力,都希望自己微薄的星火之力能够增进光明的早一点到来。
这是一个时代的荣幸也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海夜小队游走在人群中一天,穆紫宴突然体会到了后勤部的幸苦。
虽说后勤包揽一切杂七杂八的事情,听起来就是个轻松的活,可有点志向的人都不会去选择后勤部,想进圣灵的哪一个不是壮志凌云。
警卫队与圣灵联合组成运转群众的迁徙行动,站在其中,穆紫宴意识到了血和汗珠,也是同等的分量,谁也不比谁强。
他们是锋利无比的利剑,而他们也是坚如磐石的盾牌和承重墙。
圣灵大楼这座守护巨人,是由千千万万组成,从来都不是单一系撑起的。
人类之火,应是五彩斑斓。
傍晚,饱餐一顿后,就到了今日的巡逻工作。
小队不同于执行部,执行部的人更像是军人,小队则会看起来懒散许多,没那么太过板正。
穆紫宴折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季萝优也开始有样学样,一个接一个,整个海夜小队就变成了该溜子串巷,穆紫宴都被气笑了。
说他们听话吧,有时闹腾的根本压不住,说不听话吧,什么还都要学一学。
连索然这个乖孩子都被带歪了,果然,妄想一股清流改变一锅泥石汤是不可能的,清流不浊才是烧了高香了。
一个个都比他大,却想窝他怀里当婴孩,一群癫老六。
林坛等人家长视角:队长真帅,队长真棒,队长真可爱……
穆紫宴视角:队长俺饿,队长俺渴,队长我裤头套你头上了!
艾凛尔掏出匕首举起当惊镜子用,仔细观察着俊脸:“我从破茧小队那里得到情报,说他们走的那条线里面有一只蝙蝠王,不仅会吐电还能长出五个头!”见自己脸上的一颗痘痘消了下去,才满意地收回匕首,“不知道和我们遇的那条蛇孰强孰弱。”
索然接下了话茬:“我也听说了,但我们遇到的那条岩皮蛇最多只是感染体,按破茧小队的人描述,那头蝙蝠王应该融合性恶源体。”
林坛则有不同见解:“像蝙蝠王的特性,我比较偏向是灾恶性恶源体。”
索然陷入沉思:“灾恶性…”
林坛说出他的思路:“恶源体这种东西不接触上千百只,是做不到准确判断的,他们大多特点很相似,融合性与灾恶性的最大区别就是脑体。”
“融合性恶源体是碎片寻找到合适的污染宿主进行融合,而形成的怪物依旧拥有原本的思维模式。”
“灾恶则不同,它是强行影响污染体的脑体进行控制,最终控制的是侵入者,行为无逻辑,攻击意向强。”
“融合性恶源体尚有突破口可以收容,灾恶则毫无逻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索然豁然开朗:“原来如此,林哥讲的比课本还要全面细致,我以前在学习这篇的时候,脑子里对灾恶印象是很模糊的,久而久之就会跳过了它。”
李肇秋用力揽过索然,索然整个人弱小无力地被束缚住,双脚踮起。
“你林哥也就会说话,会总结,你以后会比他更厉害。”
“时间久了也就就全明白了,再说课本是课本,实践是实践。”
“恶源体这东西就要多杀,杀多了管它什么性!”
索然还在恍惚时就听见了来自偶像的声音,不,是他的队长。
“肇子说的不错,能杀死它,还管它什么性。”
索然能感受到自己思维被冲击,原来自己还是在校的小学鸡。
现实是,规则只是给弱者的,强者则打破常规。
林坛等其他人也都笑呵呵的赞同。
“就是,只要我们强的可怕,就该它们怕我们了!”季萝优语气猖狂。
“理论不过是看怎么用罢了,主要还是看实力。”林坛道。
“下次遇上恶源体,必须先让索然杀头镇助兴!”戴洛凌建议。
“这个主意好。”祝安雨很是认同。
艾凛尔附和:“帮索然来个七杀!”
“嗯,我看可行,得让索然体会下杀恶源体的爽感。”
“想我那会第一次杀一窝恶源体,真他么的上头!”李肇秋怀念。
“哈哈哈,谁不是呢。”
索然深呼一口气,眼神坚定:“好,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现,来一个七杀!”
穆紫宴带头笑起来:“这才是我们海夜该有的气势,我看好你。”
戴洛凌朝索然竖起大拇指:“索然,就该这样,你可是我们海夜的人,气势必须拿捏。”
季萝优倍感欣慰:“索然,你一直就差这一股劲,狂点也没人会压你,我们都是能给你撑腰的。”
听着一句句的鼓励肯定,索然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我无需畏缩,也不必产生队长他们看自己是个小学鸡就照顾他,保护他的怜悯错觉。
队长他们是把自己当作伙伴一样对待,自己也无需总贬低自己,他需要的是与他们并肩站在一起,不是踌躇地缩在后方
一切不过是自己在给自己做枷锁,枷锁只能让他收获忽视,收获不了成长。
他要变强,他要变得同样可以保护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