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宴果断跳闪开,眼看众人招式对岩皮巨蛇无用,高喊:“刺他眼睛或者嘴巴,肚子也别放过,这家伙皮太厚!”
“收到!”
穆紫宴落地抬头注视岩皮巨蛇的眼睛,目光毫无惧怕之意。
“大林,一人一只眼!”
“没问题!”林坛与穆紫宴并肩站立,在背包里掏出小臂大小的黑色刀柄,向下一甩,一把圣灵出品的蓝浮光刀暴露出来。
季萝优同祝安雨联手发动水冰刃和碎山觉,两股力量交汇在一起,环绕逼近岩皮巨蛇,犹如沉重结实的铁链,将巨蛇牢牢锁住的同时还试图刮下它一层鳞。
“帽子!”穆紫宴大喊提醒。
戴洛凌当即跑过去调整姿势,在距离林坛穆紫宴前方不远处半跪,手臂举起,触手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黑蓝网。
林坛穆紫宴二人一个助跑踩磴而上,戴洛凌起身用力将二人托举送飞出去。
岩皮巨蛇双瞳之中映射着闪着寒光的刀尖,意识到危险的它开始奋力挣扎,嘴里不断发出嘶嘶地警告声,季萝优和祝安雨不得不加强力量去维持。
两把利尖势不可挡穿透岩皮巨蛇的两只眼睛,血液顿时喷溅涌出,林坛和穆紫宴快速退去也没能幸免被喷了些血液在身上。
二人落地,眼神死死盯着岩皮巨蛇。
剧烈的疼痛让岩皮巨蛇剧烈扭动不止,一只眼的长戟已经消散去,另一把还在巨蛇眼睛上直直扎住,恼怒的它张大蛇嘴嘶吼一声。
李肇秋顺势屏住气,全身力量灌入进白毛枪中,眼睛眯起,用力一掷,闪着白光的枪锋逆着风流瞬间贯穿巨蛇张大的嘴巴,惯力之下蛇头重重撞在后方石岩上,蛇身还在不断抽扭。
索然期间一直在对巨蛇腹部进行疯狂射击,此时,他手臂落下。
从下进地缝开始到现在,他看见了一支优秀默契十足的团队关系,显然他还没彻底融入这个大家庭。
索然眼神坚定,他需要学习锻炼的还有很多,他一定要更加努力,要像其他人一样…不可替代!
他要成为海夜不可缺失的一份子!
眉心的那颗种子在这一刻发了芽,团魂的火光终于被窥见。
见巨蛇只是微微抽动躺在地上,季萝优偏头看向祝安雨:“安雨姐,它死了吧。”
“没动静了,我们撤吧。”
祝安雨点头:“小心为上,还得盯住它。”
“明白。”季萝优跟随祝安雨同时倒退至后方,眼睛不曾从巨蛇身上移开。
艾凛尔迷迷瞪瞪睁开眼,刚撑坐起身就被一只手按住肩膀。
林坛微笑式发言:“艾凛,你确定要这时候起来?”
艾凛尔害怕,艾凛尔不敢说话,林坛哥好阴森,怕怕!
林坛走到艾凛尔身侧和他一起蹲靠在石头前,揽住对方肩膀,半响才开口:“艾凛呐,大蛇还在后面躺着呢,我实在担心你。”
“那怎么办,我不看它就可以了吧?”艾凛尔底气不足,欲哭无泪。
他现在觉得自己面相都变了,不再是英俊潇洒魅力无穷的美男子,索然肯定会嘲笑自己,脸都被自己丢干净了,呜呜呜,他恨极了这个地方!
林坛憋着笑,安慰这个伤心的大个头公子,言辞凿凿:“没事,林哥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时刻可以依赖我,背着你走出地缝都没问题!”
“林哥,你实在太好了,呜呜呜,我肯定让队长失望了!”艾凛尔大大的脑袋歪在林坛肩上,鼻涕比眼泪先流了出来。
林坛:大可不必奖赏我!
林坛收回手偏头,使劲推阻对方的脸朝自己靠近,面无表情说:“林哥心疼你,唉,但艾凛你的体格你自己也该清楚,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还真有点遭不住,回去指定腰酸背痛浑身不得劲。”
艾凛尔一听愧疚不已,掰开按在自己脸上的手,小狗眼水汪汪看着林坛:“林哥…对不起我回去一定让管家给你好好补补,一定不会让你觉得难受!”
林坛见鱼儿上钩,装模作样道:“没事,不需要这么麻烦,我去你房间里用水晶球揉揉腿,金芯按摩椅放松放松,翡翠酒葫芦抱着睡一晚就没事了。”
艾凛尔一脸单纯,语气惊喜:“真的吗!”
“不用去我房间,我全都送给林哥!”
艾凛尔惊喜之后就是难过:“林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只能给你点小东西,帮不了你什么…”
林坛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眼睛里都是光:“唉呀,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可是伙伴,当然需要彼此照顾,林哥愿意的,不要有负担。”
艾凛尔重重点了点脑袋:“林哥你真好!”
林坛拍拍手起转头身转,迎面撞上一双审视而幽怨的目光:“我乖!”
“李肇秋你偷偷摸摸站在这里做什么!”林坛没好气,谁家好人偷听别人说话!
李肇秋伸出食指不停戳着林坛的胸口:“林大计算机,你的良心真黑,我鄙视你。”林坛的嘴脸让李肇秋无法忍受,语气更加恶劣了些,“你个阴险小人,我要找队长举报你的恶劣行为!”
林坛静静听完,走过去一把揽过李肇秋的肩膀:“按摩椅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
“你不是之前一直腰疼吗。”
李肇秋表情一变:“咳咳,对,我是腰疼来着。”满脸义气环住林坛的腰,“好兄弟!”
看完所有剧情的戴洛凌:加我一个不算多吧!
不知情的艾凛尔还沉浸式感动中:呜呜,林哥对我太好了!
退至穆紫宴身边的祝安雨和季萝优身体放松下来,脸上的警惕被得意的笑容取代。
“啦啦啦,我们又帅了一次。”季萝优延迟的欢喜猝不及防释放,手中假装握剑的模样在空中挥动,“嘿嘿,都是小虾米,海夜不可战胜!”
“哈哈哈!”季萝优双手嚣张叉腰,毫不掩饰狂笑。
祝安雨和穆紫宴间接被感染,面上愉悦可见。
祝安雨咔咔拍下几张岩皮巨蛇照片,又想到什么似的偏头询问穆紫宴:“队长,需不需要再收集仔细些,近距离拍几张?”
“不用,只是一只感染变异的岩皮蛇,继续寻找出路。”话落,穆紫宴转身离开此地。
刚走几步的索然又回过头,被注视的不适感又回来了。
奇怪,岩皮巨蛇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是有被监视的感觉。
李肇秋在索然身旁经过:“怎么了索然?”
索然收回心思:“奥,没事。”
黑暗中一个四肢着地的影子藏在阴影下,幽幽注视着穆紫宴等人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