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另一边,已经过了一晚,可夏仙还没回来,他们一起来到小屋,有人提出要进去一趟,看出了什么事,但是这个尝试失败了。
云金站在其中一幅画前,低声道,“它受了伤。”
只有梁渠听见了她的画,并看到了画上的焦黑痕迹,“画不完整,我们进不去了。”
李明道,“画都在这。”
宁萌走近一看,“这幅画怎么被火烧过,是谁干的?”
在场谁都不承认,但是还有不在场的人,比如何亥,比如去找何亥的小王,不过事情有轻重缓急,现在不是谴责他们的时候。
宁萌担忧道,“那夏离大神会一直被困在画里?永远走不出来?”
这是个可怕的猜想,一个活人会永远困在一个死物里,这是多么绝望的一生。
洛情道,“能不能复原?”
梁渠道,“邝中仪的作品有无法复制的特点,没人能复原出他的作品。”
洛情不在这个圈子,没接触过邝中仪的作品,只是听说过他的事迹,但是梁渠不同,他见过邝中仪的作品,也尝试过复制,可是无论眼睛看到的是什么,画出来的都跟原作不一样,凭着这个特质,邝中仪的作品被无数人追捧,他的作品不可能有复制品,这在投资者眼中,具备了稀缺性和独特性,是高价值的投资。
宁萌道,“那就要看着他出不来吗?”
梁渠道,“我没这么说,现在是没人能做到复原邝中仪的画,随意尝试,还有可能毁了这些画。”
随意在原作上修改,会毁了画,这才是症结所在。
在场众人,没有人擅长复原别人的作品,就算有,那个人也不敢复原邝中仪的画。
云金道,“我能复原。”
梁渠以为云金在逞强,对她道,“你没必要参与进这件事。”
宁萌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希望,期待地看着她,“你真的能复原?”
云金对她道,“把你身后的颜料递给我。”
准备好材料后,云金坐在画前,拿着画笔,其他人围在周围,谁也不敢说一句话,这个时候是该劝阻她,说她复原不了的,还是该鼓励她?任何言语都像是无足轻重的指指点点,笔尖的颜料落在画纸上,才有了真实的重量。
现实短暂地出现了分岔,一条指向永远没有出口的黑暗,一条指向了奇迹。
这是个奇迹,没有人能复制邝中仪的画,这句话经过无数次的验证,可是今天,有人做到了,不仅如此,她直接画在了原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