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我只是觉得我欠你个表白。”穆凌渊想伸手去触碰飞白,但手掌却始终不敢真正落在他的肩上。
飞白背对着他,他看不见飞白的表情。
穆凌渊默默将伸出的手收回:“对不起,比表白先来的是我失控的欲望。你作为精灵可能不理解,但在我看来,是我太不尊重你……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你完全可以……”
“闭嘴,越说越离谱了。”飞白转过身,用手指戳戳穆凌渊的胸口,“呆子。”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穆凌渊迅速握住飞白冰凉的手。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钻进穆凌渊温热的指缝。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觉得我不会接受你?”飞白摇摇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冲穆凌渊眨眨璀璨的眼睛,“关于我的心意,我其实很早就说过了。那天我还说了三遍,但是某人宁可装睡都不理我。”
?
什……什么?
飞白贴近穆凌渊,踮起脚尖,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穆凌渊的唇角:“想起来了吗?”
穆凌渊呼吸停滞,面前纯洁的蓝眼睛在一点点引导着他的记忆闪回到那天晚上。
“我很爱你啊,我最喜欢你了……”
“穆凌渊,我真的很喜欢你。”
……
穆凌渊的脑海比除夕夜放满烟花的天空还要热闹:“我……我以为你那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不是不理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飞白的手臂环住穆凌渊的脖子,腕上三对银蓝色的手镯顺着皮肤下滑到手臂中间,发出几声脆响,“你就是怕把我吓跑。”
数颗蓝宝石被吊在身侧,在天台的风中摇曳。
穆凌渊的思路都被飞白身上这些叮呤咣啷的物件搅乱了:“那你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猜猜看。”飞白用鼻子蹭蹭穆凌渊的下巴。
香气扑鼻而来,穆凌渊喉结不自觉滚动,被勾起情欲的嗓音低哑:“又让我猜?我可不像你一猜就中。总不可能是你从蛋里出来的时候就被我的美色迷倒了吧?”
飞白抬眸直视穆凌渊,嘴角勾起诱人的弧度。
?
不会吧?
“你……什么意思?”穆凌渊抚摸飞白脖颈的手有些软,“你逗我呢吧?”
“不然我为什么张口就叫你老公?”飞白又啄了下穆凌渊的嘴角,“穆凌渊,你真的好帅啊~”
穆凌渊仔细回忆刚破壳时的飞白。
那么小、那么软……
就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看。
飞白浪完就想逃,穆凌渊在他逃跑前把他拉进怀里箍住:“是真的?你对我……一见钟情?”
穆凌渊的动作很急,险些撞碎飞白手里的雪玫瑰。
飞白手指轻碰玫瑰,玫瑰瞬间凝结成冰:“我还以为你会说我见色起意呢。”
“见色起意也是起意,起意了就是爱我了。”穆凌渊挑起飞白的下巴,“再完整地跟我说一次,关于一见钟情。”
飞白盯着穆凌渊的眼睛,一字一句朗声道:“我,霜雪精灵飞白,对你……对穆凌渊,一见钟情。”
穆凌渊的心里炸开烟花。
我的飞白,居然比我更早动心。
我怎么这么笨、这么蠢,居然才想明白。
飞白活了亿万年,怎么可能对情事丝毫不懂。
我们居然因为精灵与凡人对感情的表达差异而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怎么傻掉了?”飞白的笑颜里带着些许吐露心声后的羞涩,“是被我震撼到了吗?我只是……诶?!你干嘛?!”
穆凌渊突然把飞白扛起来,飞白吓了一跳,挂在他肩上直扑腾。
宝石、银链子、手镯慌乱地响个不停。
穆凌渊用最快的速度扛着飞白回家,进屋就把他扔到床上。
床垫受到撞击,凹陷后又弹起。
飞白着实是被他吓到了,身子往床头缩了缩:“你怎么这么凶……”
“有个小精灵太不乖了。”穆凌渊脱去上衣扑到飞白跟前,“爱我不早说,害我快憋出病来了。”
眼神在飞白桃粉色的唇瓣上停留,穆凌渊用双臂将飞白困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