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的绷带,宇髄天元给他的建议好像没什么用,肢体接触并不能促进感情,还把人吓跑了。
不过,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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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果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藤屋,把祢豆子哄回箱子里后,他重新躺进被窝,心脏依然“砰砰砰”跳个不停。
义勇先生是被夺舍了么,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有压迫感;不过自己忽然跑掉了会不会被误会啊,晚会写封信让鎹鸦帮忙送过去吧。
他试图闭上眼尽量多休息一会,却怎么也睡不着,后背和前胸仿佛还残留着指尖抚摸过的触感。
等到炭治郎把他喊起来时,只见青年脸上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炭治郎不禁怀疑自我:“白果先生,难道我昨晚打呼了么?”
“没有。”白果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将床头的圆盒子丢给对方,“这个药你拿去和他们用了,伤好得快。”
“还有以后吃饭不要叫我了,我睡醒会起来用餐的。”说完,他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再吭声。
捧着手里的药盒,炭治郎疑惑地走了出去。
很快一周过去了。
四个人的伤基本也好的七七八八,祢豆子的事最终还是没有瞒住。
善逸在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刚好撞见了变回原体型的祢豆子,他愣在门口。
一个人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结婚对象,不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床边。”
两人床铺相邻,只是站在哥哥床前的祢豆子眨了眨眼。
善逸扭着身体飘了过去。
“呐~呐~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是我妻善逸,今年十五岁,还没有结婚,最喜欢的食物是鳗鱼饭团和甜食——”
一个枕头破空精准砸在他的头上。
“吵死了!金发男!”伊之助跳起来,一脚飞踢,“再吵我就把你剃成秃子!”
“啊!!炭治郎救命啊!!”
在巨大的吵闹声中炭治郎醒了过来,咦,发生什么事了,什么东西从我头顶飞了出去。
重物落地,一声闷哼从最里面的铺盖中传来。
三分钟后,四个人所住的房间点亮了灯。
伊之助,善逸,炭治郎三个人整整齐齐跪在地板上,每个人头顶都鼓起一个大包。
善逸:“都怪伊之助突然揍我!”
伊之助:“明明是你先大喊大叫打扰本大爷睡觉,鱼糕权八郎,你说是不是这样!”
两个人又撕了起来。
炭治郎:QAQ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参与。
白果先是揉了揉敲炭治郎脑壳差点把自己骨头敲断的右手,咽下痛叫声,又揉了揉被善逸砸到的腹部。
鳞泷老师当初揍炭治郎居然不觉得手疼么?!
看了看祢豆子,又看了看地上的三小只,他心里大概有数了,面无表情地说道:
“炭治郎,你自己给他们两个解释吧。”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再不走他怕他的起床气一触即发。
等他从厕所回来时,事情已经解决好了,善逸很快接受了祢豆子是鬼的事实,伊之助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新的一天开始。
吃好睡好的白果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执行主公信里的任务,炭治郎的任务在浅草,与他不是一个地方。
他路过并顺手揍飞了死缠烂打在祢豆子身边的善逸,长腿一跨走下台阶,与四小只告别。
“拜拜,下次再见。”
目标,游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