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羽皮笑肉不笑,“谢谢。”
她正想再刺对方两句时,便听见楼上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随即,他便瞧见贺秦快步冲了上去。
哈哈?只是普通弟弟?对他的屁股不感兴趣?
骗鬼的吧贺秦!你个死gay!!!
楼上走廊,夏知言耷拉着脑袋,跪坐在地上,无助的看着地上碎掉的花瓶。
正绞尽脑汁想着一会如果问起来这个花瓶是怎么碎的,自己该怎么解释。
正在此时,贺秦从楼梯口出现,蹲在他身前,拉起他的双手仔细的检查着,生怕对方被花瓶划伤。
待到发现没有出现任何伤口之后才将他的手放下来,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
“又在悄悄搞什么破坏?”
夏知言踌躇,双手绞着衣角,“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碎掉了。”
随后他便听到身前的人笑着说了一句,“你呀,真是一秒钟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夏知言微微抬起头和他对视,“贺秦哥,我知道这个花瓶,他是古董,很贵的。”
贺秦牵着人站起来,“只要不是放在保险柜的东西都不贵重。”
“钱本来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只要给你带来了情绪价值,这个钱就算花的值,再多也不心疼。”
“那我打碎的花瓶并没有给我带来情绪价值怎么办?”
“那就是还不够值钱,没能让你砸尽兴的东西都是它本身不够值钱。”
听着贺秦的歪理,刚刚的郁闷一扫而空,夏知言又恢复了那副邪恶小比的样子,抱着贺秦的手又开始做作,“贺秦哥,要不我把这个钱赔给你吧。”
贺秦叹了口气,“我没什么钱,但是养个言言还是可以的。”
听着贺秦的凡尔赛,夏知言就笑他,“我是吞金兽也能养吗?”
“那我不养了,把你还给你哥?”
夏知言顿时不乐意了,“不行,你说了要养我的。”
“那你还问呢。”贺秦扭了扭他的鼻尖,“养不起就还给你哥,你哥能养。”
“你才是我哥,”夏知言靠着贺秦,疯狂挤挤挤,把贺秦都快挤到墙上去了,“我要将我哥开除。”
贺秦好笑,“你哥知道后收拾我怎么办。”
想到大哥的发火的样子,夏知言又想装哑巴了,可是一想到这是被收拾的是贺秦,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他说:“那你争取别被大哥收拾。”
话毕,拿着自己水润的大眼睛于心不忍的看着对方。
贺秦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驾着对方的脖子狠狠的扯了扯对方的脸蛋,“你居然不愿意为了我去反抗你的大哥?”
“泥唔寄丢窝大锅夺阔怕。”夏知言含糊不清的说道。
贺秦听懂了,问他是不是比自己还可怕。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在他的记忆中,夏珀对自己的弟弟妹妹挺好的吧,也没有这么的吓人吧。
夏知言揉揉自己的脸蛋儿,张着泛红的眼眶看着贺秦,“疼。”
天天撒娇,而且还是自己弄的。
贺秦理亏,替他吹吹,“就你娇气。”
夏知言埋怨的看着对方,“你的劲儿真的很大。”
“我错了言言,下次轻轻的。”贺秦呼噜毛。
“哼。”夏知言转头去找贺羽,不理他。
默默看完两人互动全程的贺羽,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谁说的只是简单弟弟的?
贺羽看透一切,坐等贺秦打脸自己。
“贺羽姐...”
还没来得及说话,贺秦就插嘴道:“不许玩了,现在要带你们出去吃饭。”
夏知言愤愤的扭头不看他,充分表明自己的立场。
贺秦最终还是伸手捏着对方的下巴将对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意味,“去吃饭言言。”
夏知言拍开他的手,“你自己去吃你的破药膳吧,我不虚!我不补!”
“谁说身子虚的人吃?”贺秦强制性的箍住对方,“恰恰相反,像你这种身子的就最适合吃药膳。”
夏知言不听,在他的怀里挣扎,朝着贺羽伸手,“贺羽姐,你快救救我。”
贺羽捂住自己的冰山脸,头也不抬地离开,“我不和你们吃了,你们自己去吃吧。”
走到一半像是想起来什么,又接着说:“我也不和你们住,晚点我来拿行李。”
夏知言瘫在贺秦的怀里,维持着自己的尔康手,无助的看着走远的贺羽。
“走吧。”贺秦残酷的声音响起。
夏知言瘫软着身子窝在贺秦的怀里,仿佛死了一般。
“不吃药膳。”
闻言,夏知言猛地直起身子,头顶撞到贺秦的下巴,两人皆是吃痛的“嘶”了一声。
贺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夏知言恶人先告状上了。
只见,夏知言眼眶通红的跪坐在地上,单手捂住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指着捂住下巴的贺秦,大声指责,“你为什么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