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秦哥,你看我第一次写的信了没啊?”
贺秦正为他挑着早餐,闻言,侧头问他怎么了。
“你咋没啥反应呀?”夏知言蹭到他的身边,有些踌躇不定地伸头去看他的表情。
贺秦看到伸过来的脑袋,歪头和他对视,“要什么反应?”
夏知言鼓了鼓腮帮子,把头挪了回去,声音唯唯诺诺的,“我写的那么...不正经......”
贺秦勾唇,把手中的蒸饺塞到他的嘴里,“你也知道自己写的不正经呐,我要是直接念出去,你哥不揍你?”
夏知言被塞了满嘴,暂时没嘴回贺秦的话,只能埋怨的盯着他看。
见面前的人这么盯着自己,贺秦又笑着从兜里把他第一天的信掏了出来,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像是在商讨历史文学,“哎,我看啊,这写的是些啥啊。”
夏知言瞪圆了眼睛,加快了咀嚼的动作,目光紧紧盯着贺秦。
对于贺秦随身携带这张纸条以及现在把它拿出来一本正经的观摩这件事十分的震惊,他唾弃贺秦!
某人一点人事不干,比邪恶小比还要狗!
“你就是我的青梅果,我好想——”
还没念完就被夏知言捂住了嘴巴,贺秦低头看去,对方正拿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求饶似的看着他。
他扬起恶趣味的笑容,作势要把信纸展示给镜头看。
夏知言吓死了,又去抓对方的手,疯狂求饶,“贺秦哥,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别...”
贺秦把捂住他嘴的手拿下来牵在手里,含笑看着对方,“骗你的,我才不会拿给别人看。”
白偲偲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这幅场景,贺秦胸前抓着一只白嫩的小手,而他身前的人则是撇着嘴朝他撒娇,怎么看都是一副情意绵绵的画面。
她抿唇,默默走开。
另一边,夏知言也捉摸不透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看这样子应该是不会有别的想法了,甚至可能还拿着自己好哥哥的剧本!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失落。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工作人员来叫他俩去拍摄心动信。
夏知言愤愤的锤了一下贺秦的胸膛,把他从自己身前拂开,气势汹汹的朝着院子里的心动室走去。
贺秦将信揣好,弯着嘴角跟上夏知言。
这样就算了,还贱兮兮的问他还要不要看。
夏知言这才意识到,这信明明是自己的,凭什么让对方揣着!
这么想着,他又气鼓鼓地走了回去。
贺秦挑眉看着走回来的人,随即,他就看到对方把手伸进了他的兜里。
贺秦:“???”
夏知言掏出信纸,又重重的朝人哼了一声才迈着步子离开。
贺秦撇眉,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啧”了一声。
*
心动室内,夏知言朝着镜头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白的信纸,隔空朝贺秦示威。
只不过这儿播出的时候,除了贺秦没人知道夏知言小猫一样的威胁。
夏知言提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贺秦,你是狗吧!
第三轮心动信是公开的,但是温礼并没有通知大家,因而夏知言还是以为这轮是不公开投票,于是写的格外猖狂。
写完还朝镜头挑衅的一看。
他郑重地将信纸投进贺秦的信箱,拍了拍对方的箱子才出去。
刚出门就看到贺秦靠在昨天的位置朝他笑,夏知言被蛊惑了一瞬,随即甩甩脑袋,警惕的看着对方,生怕对方出阴招。
奈何,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贺秦真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了,对于夏知言这副警惕的样子,有些无奈。
“怎么?我又欺负你了?”
夏知言捂着自己的兜兜,不听对方说话,“不听不听。”
贺秦就这么看着对方侧着身子小步小步地挪走。
他失笑,防他防的像贼一样。
看着对方进客厅之后,这才抬脚走进心动室。
没有任何犹豫的,提着笔在信纸上写下:言言,你是只虚张声势的小狗。
笔尖停顿一瞬,又在这句话之后画了一只呲牙的小比格。
写完之后将信纸投进夏知言的信箱,转身都把帘子掀开一半了,又回去仔细的瞧着对方的信箱,试图看出对方收到了几封信。
最后无功而返,他有些遗憾,但到底还是没干出打开信箱这种缺德事。
他掀开帘子走出去,朝着别墅大厅走去。
不巧的是,半路被俞欢给拦住了。
他不合时宜的想,怎么都要找自己,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吗。
“贺秦哥,你知道贺羽要来恋综吗?”俞欢神色有些紧张。
“?”贺秦不解,自己妹妹跟着闹什么。
“她说了吗?”
俞欢有些踌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朝贺秦鞠了一躬就慌里慌张的离开了。
贺秦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的回到客厅。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夏知言和柏清拿着水溶性彩铅笔互画,而金穗无助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去拉谁。
他揉了揉额角,已经料见下午回家的时候对方和他撒娇让他帮忙洗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