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临独自待在房间内,呆呆地看着窗外,窗外已经是深夜,天空中星星点点。
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她擦擦流出来的眼泪,安慰着自己,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白天和江月见面时,她在饭店的商标上再次发现了那个已经变得无比眼熟的符文。
闫临收拾好自己,起身出去。
门把手被摁下,然后缓缓拉开,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阴冷诡谲,她抬起头,面前的房门变成了那张厚厚的床帘,她再次回到了那个恐怖的下午。
闫临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周围的一切是无比真实,安静的昏暗的宿舍。
手中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稍稍唤醒了她的思绪,闫临低头看去,剪刀不知何时被拿反了,自己正死死抓着尖锐的那头,指腹流出了鲜血。
闫临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床帘突然动了,一张人脸浮现了出来,缓缓向着她靠近。
她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剪刀,猛地拉开床帘扎了过去。
“闫临,你怎么了,闫临?”
眼前重新聚焦,姥姥紧张的脸重新出现在眼前,就这短短的一瞬间,冷汗浸透了她的全身。
“怎么了闫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不动了。”姥姥支撑着闫临的身体,扶着她回到了床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闫临喝了好几口稻草人送来的水,缓了缓神开口道,“我好像出现幻觉了......”她有些迟疑。
姥姥看起来并不意外,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告诉你太多的原因。”
姥姥递给闫临一个小瓶子,示意她喝下去,接着解释道:“万事讲究平衡,你得到越多相应付出也要越多,这个规则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更甚,甚至不只是得到,在你踏入这个世界的时候,诅咒就已经开始了,逃避也没用。”
闫临一口气将瓶子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并不好闻,反而有种极其刺鼻的味道,不过它的效果也相当显著,就在药剂下肚的一瞬间,刚刚浑浑噩噩的脑中瞬间清醒,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
“这个药这不会是老师他们那族人做的吧。”充满着浓厚个人风格的物品。
“是的,”姥姥无奈的瞥了一眼变得亢奋的闫临,接着说道,“我们称这种现象为‘显化’,为了方便说明,将我们的大脑承受值数据化,统一叫作‘san值’在显化中受到的精神伤害叫做‘掉san’。但不知为何,你的进度比常人要更快。”姥姥的眼中充满忧虑,她看向闫临手中那个伤口,在她强大的恢复能力下,那里已经变成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怎么说?”闫临好奇地询问姥姥,在房间里上蹿下跳。
“神赐者是会比寻常信徒稍快一些,但是最快的也会在生命层次进化两次后才会将伤口带回现实,而你现在才只是窥秘者......”
“哎呀放心吧姥姥,或许只是巧合呢,我只是在进入幻觉的同时,不小心割到手。”
“骰子虽已掷出,点数却是神明雕刻出的必然。哪有什么巧合。”姥姥叹息着,“等你这次试炼结束,我会出去一趟,眼下也只能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消停下来,然后睡觉。”话音刚落,房间中已经没有了闫临的身影,姥姥走到阳台,看着不知何时窜到楼下的二人。
闫临抱着变大的稻草人在院子里不停地转着圈,一边朝这里大喊:“可是我现在好开心啊,我一点都不想睡觉啊。”
这次的药剂好像效果又加强了啊,姥姥暗自思忖着,低头看那个已经空了的药瓶。
【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