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天上平稳地飞着,稻草人好奇的趴在窗户上,黑色的豆豆眼里满是惊奇,姥姥在一旁带着眼罩睡了过去,闫临这才有空看老师给自己的离别礼物,那是一个牙齿的吊坠。
【霜径的碎片
它不会让你赢得任何比赛,但可能会让你在奔跑时,少踩到几颗硌脚的石头。
它的作用原理并非“赐福”,而是像一块 “现实的压舱石”,让你身周的概率之海泛起极其微小的、趋向“有序”与“寂静”的涟漪。
长期佩戴,不会让你变成怪物,但那扇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时,必然漏进一丝属于门后世界的风。】
牙齿并不锋利,应该是乳牙,上面扎着一个小孔,穿了一根银色的链子,看上去很是结实。
闫临将它戴上,触感冰凉,她抓着这个吊坠,原本有些沉重的心变得轻快,马上就能再见了,她暗暗想着。
下飞机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三人直接回了闫临买的房子里,是一个三层的小楼。
闫临一手夹着礼物,一手从自己兜里翻找着钥匙。
家里并不凌乱,有人会定期来打扫,只是由于主人的特殊习惯,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得紧紧的,透不出一丝缝隙。
三人奔波一天,虽然身体上感觉不到累,但是心里还是不免产生几分疲惫,匆匆吃了些饭便睡下了,姥姥和闫临的卧室只隔着一道门,稻草人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最终选择了一间靠窗的屋子,那里的视野十分开阔,能看到小院的一切。
第二天一大早,姥姥将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开,一边念叨着:“都看不到太阳了,活得像老鼠一样。 ”
闫临和稻草人睡眼惺忪站在一边,看着姥姥将家里换了一番天地。
吃早饭时,三人闲聊着。
“你是后天开学对吧,等那天我也搬出去了,回我的房子里去。”
闫临听了,连忙咽下嘴里的饭:“姥姥你不和我们住一起啊。”
姥姥抬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没有隐私我还有呢。”
闫临撇撇嘴,稻草人的头左右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决定还是和自己的好朋友住一起,二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等你这次试炼结束,也是时候接触一下咱们的公司和其他家里的人了。”
“好的。”闫临吃的头也不抬。
“这两天你有什么事吗?”
“我要准备一下开学的东西,给朋友带点东西,然后将宿舍的东西搬回来,有了小稻草人就不能住宿舍了。”
“哦对,”闫临突然想到一件被她一直忽略的事,“她们能看到稻草人吗?”
“可以的,”姥姥点点头,“依附于现实事物的神秘测也是会被普通人看到的,只不过她们会下意识觉得感到不舒服,然后意识自动忽略。”
闫临转头认真地盯着坐在凳子上明显矮一头的稻草人,询问道:“你想叫什么名字啊,有喜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