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傻眼了,门上挂着一把锁。
闫临奔波了好几天,终于坚持不住,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扔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坐在家门口的土路上。
等到日头西沉,闫临才听到了姥姥那熟悉的脚步声,步频很快,稍有点跛。
姥姥转过来,看到闫临坐在门口,周围东西散落一地,明显愣了一下。
旋即又皱起眉头,面无表情地从闫临身旁掠过,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闫临看得出来,姥姥明显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发什么呆呢,快进来啊。”
姥姥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闫临唉了一声,将地上的东西重新归拢好拿进去。
“刺啦”
姥姥将手里的肉下入锅中,铁铲翻炒几下,煸出油脂,顺腿踹了一脚闫临“加火。”
“哦,好的。”
闫临忙不迭将手里的柴放进去。
吃过饭后,二人相对坐在小桌子上,闫临摩挲着手里的杯子,抬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正好这时困意来袭,她打了个哈欠。
姥姥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闫临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她。
“做噩梦了?”
“嗯。”
“现实里出现怪事了?”
“昂。”
“你是不是干涉梦里人的行为了?”
“这个没有,”闫临又转念一想,那个女孩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话才去敲门的,但是我说句话应该不算干涉吧,她语气弱了下来,“应该没有吧?”
姥姥目不转睛看着闫临,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她深深叹了口气,将两人手中的杯子收起来,顺手关掉了家里的灯,家里顿时变得漆黑,闫临适应了一会,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姥姥,姥姥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有些诡谲。
“你觉得梦是什么?”
“人在睡眠状态下产生的心理活动。”
姥姥发出了短促的一声气音,
“那你觉得,你的梦在这个范畴吗?”
当然在了,闫临不假思索,刚想脱口而出,那可想到曾在床帘后面感应到的不知名东西,那个还是梦吗。
闫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崩溃,眼下的黑青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浓重了几分。
“先是我爸在梦里去世,没过多久我妈也是这样,这是咱们家族的遗传病吗,还是被下了什么毒?等有一天我会不会也......”
“不。”
姥姥竖起一根手指阻止闫临接下来的话语“这不是遗传病,这是神赐。”
神赐?
闫临的疑惑几乎要冲破屋顶,接受了联邦义务教育的她接受不能。
“再做一次梦吧,试试该怎样摆脱‘他’的跟踪。”
说着,姥姥晃了一下自己的手背,闫临只看一堆散发着黄色光芒的线条。
“这是什么,荧光手绘?姥姥你很潮......”
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姥姥看着闫临呼呼大睡,伸出手来摸了摸她浓重的黑眼圈。
闫临第三次站在这条下着雨的小巷。
“又来了。”
她感受着女孩撑开那把漂亮的伞,手包夹在腋下,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这条噩梦般的小巷。
能不能不走进去,闫临这样想着,既然在小巷里会被跟踪,那就干脆不进去好了。
女孩的脚步停了下来。
正当闫临以为这个办法可以的时候,却从伞下传出来那个有些熟悉的女声,
“不行。”
她的声音很是轻快,还带着一丝空灵,仿佛心情很好。
“我要回家的呀。”
那就打电话报警,闫临头脑简单。
女孩听话的照做,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
打开以后闫临傻眼了,手机里面干干净净,除了一个信息栏以外什么都没有,信息上面挂着一个鲜红的1。
“当然不能依靠外力啦。”女孩的声音显得更加开心。
那打开看看这个信息是啥吧,闫临没有很意外,怎么可能真这么简单。
女孩纤细的手指点开那个图标,眼前赫然出现一则地方新闻,标题是:
“本地发现雨夜屠夫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