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由手机充电的时候,他会拿林隋然的手机玩游戏。
祝由的水杯会放进林隋然专门带来放贵重物品的带锁的箱子里。
林隋然离开时,祝由会问他去哪里。不问的时候,林隋然也会主动报备。
就连手里的西瓜块也都是林隋然拿给祝由,祝由吃剩下施舍给她的。
一股子腻歪劲。
杜施月如坐针毡,有些后悔从保姆车下来了。
没一会儿,林隋然被导演叫走,手机留给祝由打游戏。
“你怎么不用自己手机?”杜施月瞧他。
“听说过夜盲症,没听过日盲症”祝由看不都看她。换个意思就是,你眼睛瞎了啊,没看到他的手机在充电吗?
杜施月呵呵一笑:“充电就不能玩了?你手机这么金贵。”
“苹果手机充电玩耗电池。”
祝由有理有据。杜施月笑笑不语,都混到他们这种咖位的人了,谁还会在乎一个手机的使用寿命?三天两头换一个,家常便饭。
最近糟心事儿太多,堵得杜施月心里难受,想寻些开心的解解闷,索性直接问出来了:“你们是睡了,还是在一起了?”
游戏屏幕上放箭的动作一顿,祝由微微转头,挑高一条眉毛:“聪明也是你对外的人设吗?都这么久了,你该不会还没看出来他其实是直的吧!”
她当然看出来了,从开始就知道林隋然是个直的。
她上一部戏的男一和男三就是gay,见面第一天晚上就打得火热,闹得整个剧组都知道。
Gay这种群体,又是在娱乐圈里,既没有长得差的又很少把感情当回事儿的。因此,只要碰见了,基本点火就着。
在第一周林隋然和祝由安然无恙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他们中间肯定有一个人对她说了谎。
祝由一眼基,那就只能是林隋然。
她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而且,如果当初就说破了,哪儿还有今天这个乐子看。
杜施月单手托脸,淡淡地‘哦’了下,看了某个真傻子一会儿,在心里叹了道气,也不知道是对祝由还是对自己。
见她又要回到保姆车上,祝由讥讽:“又去躺,你没发现自己最近跟菜地里的猪一样了吗?”
杜施月狠狠剜了他一眼,没理。
一局游戏结束,祝由喝了口水,视线在片场里搜索着,最后在一个摇臂下面找到林隋然。
他正在跟星言讲戏,而找他的陈律之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到星言的胯在林隋然的大腿上蹭,祝由一口水顿时梗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直接狼狈得咳了出来。
这才当了几天良家妇男,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祝由重重放下水杯,想交给丁雯看着。忽然想起林隋然买的那个保险箱,走过去,输入密码,放进去。
一开始林隋然只是说密码是他们俩的生日,并没有直接告诉是多少,还是他自己去百度百科查到的。
林隋然的生日是11月19号,再过一个月就到了。而他的生日是1月3号,也就是元旦那天。
密码组合起来就是131119
他在前。
就该是这样,哪有儿子排在爹前面的道理。
所以,看到孝顺儿子被性骚扰,爹也不能坐以待毙。祝由晃荡了一圈,在导演棚里找到了正在睡午觉的陈律之。
睡得还挺香,打着呼噜。
祝由朝他的折叠椅踢了一脚,呼噜声骤停,陈律之反应迟钝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插兜的潇洒背影消失在棚口。
祝由又走到摇臂下面。
“隋然老师,你等会儿能给我搭下戏吗?只有你给我搭戏,我才能有感觉。”
后面两个字,星言咬字极重,还把自己说得小脸绯红。
祝由翻了个白眼。
林隋然没回答他‘感觉’的问题,而是敏锐地察觉到祝由过来了。
隔着一米多远的位置,精准找到方向望向他:“找我?”
祝由:“!”
他脑袋后面是长眼睛了吗?
祝由走近,下巴朝陈律之的方向抬了抬,搬出早就准备好的理由:“导演找我们。”
星言不悦了:“可导演先让隋然…先让林老师给我讲戏。”
祝由比他更不高兴:“那你问导演去啊,你又不是第一天来,不知道他想一出是一出?”
说完,又对林隋然下命令,拽得二五八万的:“走了”
星言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看着两个人进了导演棚里,犹豫了几秒,跟上去。
陈律之又睡过去了。
祝由再踢一脚:“起来讲戏”
陈律之掀开眼皮,又闭上,含糊道:“你们的对手戏都在后天,现在讲什么讲。”
余光瞥见外面的跃跃欲试的人头,祝由弓腰在陈律之耳边威胁:“我现在就要讲,不讲我就告诉你老婆,她的陪嫁金瓜子不是被偷了,而是被你拿去卖了。”
陈律之立马翻身起来,命苦地到处找剧本:“讲讲讲”
开了简然影业后,李到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因为之前林隋然突然说要给《午夜的证人》投资,而公司又是刚开不久,一投进去,公司账上基本就没什么钱了。
简然影业目前又只有林隋然这么一个艺人,李到就只能给他多接工作。
这不,某天没林隋然的通告,李到给他安排了拍摄车代路虎的官宣代言图。
拍到晚上,助理小马急急忙忙冲进来,将手机拿给盯片的李到看。
看完,李到立马叫停拍摄,跟摄影师道歉,问能不能先暂停一会儿。
林隋然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从镜头里出来。
李到赶紧走上去,神色凝重道:“剧组出意外了,祝由好像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