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要开口再说什么,一旁的女子却是搭腔道:“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的,看来我可得好好为我女儿攒份聘礼了。”
“哼!那都是没了根的人才不得已的举措,女儿家最是留不住,她要是跟哪个混小子跑了,这不得毁得肠子都青了。”
“你这是觉着我教出来的会是这样的人?”
魏月娥的眼睛微眯,拳头已然握紧,但很快便孟秋娘给摁了回去。
“许掌柜,听闻你有七个儿子,家里想必很热闹吧,怎么来我这躲清净了,还不快将他送回去让他们给他醒醒酒。”
此人听不惯魏月娥的话,说不定背地里也看不惯她这个人,日后还是少往来为好。
至于要不要报复,就他家那复杂情况怕是都无需她出手就会因内斗而自取灭亡。
“月娥,你喝醉了。”
处理完那人后,孟秋娘又让人将已瘫倒在她身上的魏月娥给扶下去休息。
可魏月娥却是死死抱着了孟秋娘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开,最后孟秋娘只能快速将琼樱给介绍了一二,让她帮着照料宾客,她扶着魏月娥离开了宴席。
“秋娘,大哥是你的郎君,二哥是你的夫郎,那我是什么。”
魏月娥借着酒劲倚着她,贪恋着这少有的肢体接触,她不敢表露太多,怕她会因此厌恶她。
“你是他们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今日怎么喝的这么多,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只是一时间太高兴了。”
魏月娥闭上了眼睛,彻底死了心。
她只是个沾了哥哥们的光才能靠近她的妹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将魏月娥安置好后,孟秋娘干脆让下人去同琼樱说一声,外面宴席接下来就全靠她了。
她自己则是去到了主屋,不想远山等她太久,手一直举着拿扇遮面很酸的。
“远山。”
孟秋娘一打开门便看到床榻上端坐着的美人,他似乎比以往更要好看了呢。
伸手将折扇推开,露出的是魏远山那张因羞涩而更夺人心魄的脸,娇媚的眼神更是看的孟秋娘忍不住抚上去,一点点滑到了下巴处,勾着他亲吻了上去。
魏远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伸手搂住了孟秋娘,将她抱进怀里加深了那个吻。
屋里的气温逐渐上升,二人的呼吸声也愈发粗重。
孟秋娘伸手解开了魏远山腰间系着的腰带,衣裳顿时松散开,红衣底下是他白皙的皮肤,紧实的肌肉,饱满硬实,但在孟秋娘要去触碰时又会放松开,富有弹性,手感十足。
“秋娘。”
魏远山搂得更紧了,最后直接将孟秋娘给抱到了床上,让她能更好的品鉴自己。
孟秋娘边是亲吻边是抚摸着,一点一点,像是在对待一块被精雕细琢过的玉石,恨不能将所有边边角角都留下自己的印记,标明他是她的所有物。
“今日换个如何。”
毕竟是洞房花烛夜,自然是不能同往日相比的,孟秋娘也想要给二人留下些更深的印象。
“好。”
魏远山躺着,一副任她攀折的模样。
孟秋娘俯视着他,扶着他的腰,身子渐渐往下压去,红艳的衣裳像朵盛开的牡丹,而他就是牡丹花底下被扎根吸取的土壤。
魏远山仰头看着她,想要将她给拽下来亲吻,可她却抓住他的手腕要他克制。
孟秋娘头上的珠钗紧随着她的身子一起前后摇摆、左右打转,直磨得魏远山倒吸一口凉气,被孟秋娘抓住的双臂更是紧绷着,怕打扰了她的雅兴。
直等到孟秋娘停住了动作才再没忍住起身搂着她,深深地吻着亲着,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最后孟秋娘头上的珠钗实在摇晃的太厉害,被魏远山给悉数拔去,乌黑的秀发瞬时扑洒开,落到了他的胸前,被他身上的汗水打湿。
“远山。”
孟秋娘呢喃着,嫌身上的衣服有些碍事,要他帮自己给脱下来。
魏远山只得停下动作,垂首为她一点点解开身上的系带,让她卸下那些堆叠着的累赘,只剩那最后一件也被他彻底剥离开。
二人的嫁衣在地上互相挤压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直等到天明才抽离开又紧紧贴着。
因着这格外尽兴的一晚,二人也是昏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客人们早已离去,琼樱与魏月娥则早早的便吩咐好让人不要来打搅她们。
听到屋里有动静后,仆人才敲门询问是否要进来服侍,魏远山只让她们打水要先洗个澡。
床帘紧闭着,等到外面没了动静才被孟秋娘给拉开,坐起身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腿。
昨日虽挺不错但着实累人了些,孟秋娘在床上不是个爱动弹的,这日后还是同之前一样好了,能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