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娥有很多话想要问孟秋娘,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又为何会伤了狄大人,可很快她也被秦苏华手里下的那些侍卫给控制住了。
孟秋娘低垂着眼眸,不去看魏月娥,她现在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去面对她,更不知该如何同她说起这一切。
“嫂嫂。”
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才半个多月的功夫,嫂嫂怎么突然对她如此冷淡,魏月娥实在不明白,挣扎着想要跑到孟秋娘的身边去。
孟秋娘见她如此,知道自己若不说一句她是不会死心的,只能淡淡地看她一眼,敷衍道:“魏月娥,等日后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的,先回去吧。”
魏月娥?嫂嫂怎么连喊她都喊的这么疏离了。
“嫂嫂。”,魏月娥有些委屈和迷茫,但还是听话地不再挣扎,随后便盯着孟秋娘那双因粗暴捆绑而磨红的手腕,“你们轻些,事情都还没有定论,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来时的路上她多多少少都听到了些梅花宴上发生的事,可她是绝对不相信嫂嫂是伤害狄大人的人,她定是因着什么缘故或是直接被徐玉茹给污蔑的。
对!肯定是这样,孙大人之前就曾派人害过二哥,现在再让他夫人来污蔑嫂嫂,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秦苏华眼神示意那些人动作轻些,随后让人放开了魏月娥,“无关人等还请回避,不然我就只能让人将你一并给抓起来了。”
“会和她们关在一处吗?”,魏月娥才不管会不会抓的,要是能关在一处她倒是巴不得被一起抓起来,这样她就能在旁照顾嫂嫂了。
秦苏华想了想,点点头,这人同孟秋娘的关系看着不一般,又喊她嫂嫂的,想来就是那些故事的创作者,魏月娥,既如此干脆一并将她给带回去,也省得到时顾不过来,失了这一人才。
魏月娥见状当即便双手奉上,闹着要她们把她给一并抓了去,秦苏华便也顺势让人将她也给绑起来了,浩浩荡荡的将三人押回了秦府。
等到魏远山得知这一消息时,已过了半日,当即便去求秦苏华让他能见孟秋娘一面。
本就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且她府中一直是铁板一块,孟秋娘等人被押回来后便直接被安置在了她现在所住的隔壁院落里,所以没等魏远山说完便挥手让人带他去了。
魏远山一进院子便看到孟秋娘正坐在院中发呆,她似乎清瘦了许多。
“嫂嫂。”
孟秋娘闻声望去,目光很是复杂。
魏远山见她神情有异,停住了脚步。
“魏远山,你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魏远山?
本就因她的疏离而渐渐冷却的心这下更是一点点碎裂,秋娘怎么比最开始时还要同他疏远了。
“秋娘,你不该在回家的路上吗,怎么在这,是发生了什么吗。”魏远山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问道。
“没什么。”孟秋娘移开目光,在搞清楚她父亲的死因之前,对于魏家的人她什么都不想说。
在她写下那篇悼词后,她与魏家人便再没了关系。
若她父亲真是因魏易之而死,那她定是要报仇的,到时魏远山还会喜欢她这个杀父仇人吗?不如早早断绝,也免得到时痛苦。
“秋娘,那些日子在你的心中就一点份量都没有吗?”
他不知秋娘为何会对自己如此冷淡,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他想要去质问,想要让她同自己解释,只要她解释……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玉钗还你,那头发你自己烧了吧,日后也请你不要再以那般亲昵的称呼唤我,直接叫我孟秋娘便是。”
说着孟秋娘便将一直小心保存的玉钗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原本还带着她体温的玉钗瞬间变得冷冰冰的,如同她这个人,他的心一般。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忽远忽近的,孟秋娘!”
魏远山再也受不了了,直冲过来双手牢牢抓住了她的肩膀,眼里含泪,眼尾更是被气得通红。
“你我是不会有结果的,这其中的事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到时你自会明白。”
孟秋娘盯着他,一点一点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拽离,转身回屋。
眼泪无声垂落,砸在雪地上。
魏远山盯着那个小坑,秋娘她哭了,她也舍不得他是不是,那她为何还要这么说,到底是什么事不能同他现在说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