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突然这么说。”
“我已仔细想过了,我知道你为何会接近我、纠缠我,不过是看狄牧英亲近我、信任我,而你想要她死,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孟秋娘转过身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想要看清他,验证她所说所想的。
可安山隐却是低下头来避开孟秋娘的目光,虽她是主动要去做的,可他现在又不想她去了。
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她因此受伤了怎么办。
“我接近你只是觉得你有趣罢了,没别的目的。”
“那你为何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孟秋娘往他那走进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的更近了,近到不容他再敷衍她。
安山隐只得轻叹一声,抬头盯着她,笑着说道:“真的,别去干涉那些事了,太危险,就好好待在院里等我接你回府好吗。”
孟秋娘皱眉,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这么快,“你前几日不还说他们都想要利用我害我吗。”
“是啊,所以才不想你去,她不信任你,你就算去了也只会被防备,还是算了。”
这话不止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意识到了孟秋娘对他来说与其他人不同。
“算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孟秋娘不依不饶。
要真这么算了那她还怎么出去,难不成她真要被困在这任由他摆布不成。
“安山隐,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让我走好吗。”
“不行!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让你去死也可以吗。”
“我一死你不立马就要跑,当然更是不行。”
孟秋娘被气的直翻白眼,最后更是抓起地上的雪就往他身上砸,恨不得能直接给他砸死。
安山隐也不躲,任由她拿自己出气,反正最后也是累到她自己,这点小雪花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孟秋娘砸累了,手也跟着冻的通红,没了知觉。
安山隐上前抓住她的手给她暖着,轻声细语地哄着她:“你觉得我有哪里不好的我改就是了,何必跟自己置气呢。”
孟秋娘却是一把甩开他,“我不喜欢你,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为什么。”
安山隐不明白自己是哪点比魏家那两兄弟差了,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能同她相伴获取她的芳心,而他就如此另她厌恶吗?
“一,我是被你抓来这的,我最讨厌的便是被别人威胁和束缚;二,我除了知道你的身份外对你一无所知,而你却对我的一切都非常清楚,我不喜欢不对等关系;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对你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强扭的瓜也不会甜,他既不需要她做什么又何必如此执着。
“安大人,世间女子众多,总会有与你情投意合的,何必同我纠缠。”
“可她们都不是你。”
孟秋娘见跟他说不通也懒得再多费口舌了,转身就往前走,也不管前路有什么,甚至是越走越快,最后直接是跑了起来。
她想要逃离这里,离身后那个像鬼一样死缠着她的人越远越好。
渐渐的她跑累了,一不留神,脚一滑往前栽去,只见那惨白的雪朝她的脸极速靠近,不等她躲闪开就被人给拦腰抱住了。
等到孟秋娘站稳后,安山隐依旧不松手,甚至是直接将她搂进怀里,带着她往回走。
“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孟秋娘在他怀里挣扎着,安山隐也不去看她,只越抱越紧,将她牢牢的箍在自己怀中。
她刚刚快要消失在山林间的样子实在是吓着他了,他不允许她离开,他要想办法让她无法离开。
“给我生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她总该为了孩子留在他身边了吧,他一定会好好待她们的。
“你说什么?”
孟秋娘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这样荒谬的话是怎么同他嘴里说出来的,她还以为他是知道怎么尊重人了呢,就不装了?
安山隐停下脚步,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又重复了一遍,“给我生个孩子吧,今晚就当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嫁衣那些我日后再补给你。”
孟秋娘瞪大眼睛,这东西还能日后补的?扬起手便要去扇他,“你疯啦!”
“我没疯,我就是想要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
安山隐也不躲,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脸上一下子多了五个手指印,脚下却是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你的人?”,孟秋娘冷笑一声,攥紧有些麻木的手,心比身体更冷,“就算今日真的让你得逞了又能如何,我只属于我自己。”
今日不行就明日、后日,只要有那么一丁点机会她便会逃出去,也顾不得会不会迷路饿死、冻死了,反正她是不会待在那院里苟且偷生的。
二人往回走时,华乐与秋茗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都赶了上去。
虽听到孟秋娘要杀了狄牧英,可她现在这般情形,不帮实在良心难安,先救下来再说,也许她是在计划着别的什么也说不一定。
“放开她!”二人飞身上前拦住了安山隐的去路。
“华乐!秋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