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我这就吩咐人去安置。”
“算了,没心情,你刚刚的话让我现在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致。”
孟秋娘悻悻地低垂下头来,没了往日的精气神,让安山隐瞧着有些不喜,他还是更喜欢她平日里那副恨不得能弄死他的那股劲。
“你这不是还有我吗,我定不会同她们那般。”
“是吗?可你连刚刚为何突然离去都不与我说,可是狄牧英她们找来了?”
孟秋娘微抬起眼眸来,试探地问道。
“怎么,还是想离开我吗?你死了那条心吧,狄牧英她们现在就算是真的你失踪了,也无暇顾及你。”
虽这么说着,但安山隐这心底却是莫名高兴了些。原来刚刚那样是装给他看的啊,还是这样有来有回的更有趣些。
“哦?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孟秋娘顿时警觉地抬起头来盯着他,身子也往他那靠近了些。
“想知道?”安山隐朝她伸出手,一把将其搂进怀里,“拿什么跟我交换。”
“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你的心了,除此之外我也别无所求。”
“真的?只想要我吗?也是,安大人有权有势,什么是你得不到的呢。”
“再有权有势,得不到你的心又有何用呢。”
安山隐低下头来同孟秋娘又贴近了些,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让人安心。
孟秋娘听这话却是汗毛直立,好恶心!
“安大人往日里都是这么哄骗人的吗?”
她可没从其中听出半分真心,只感觉到他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而她就是个配合他表演深情的工具人。
“当然不是,这话我只对你说过。”
说着安山隐便要将孟秋娘给紧紧搂住,却是被她给一把推开,“还是再跟我说说狄牧英吧。”
安山隐见此挑了下眉头,“怎么,我原以为你只是跟你那二叔不清不楚的,原来跟狄大人也有些勾连吗?”
“安大人的心中难道就只有私情吗?她利用了我,难道我还不能了解清楚情况再报复回去吗?”
在他离去后她也想清了,她就这么完全信任他的话,看看他说这么多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她可不信这样的人只是为了同她在这腻腻歪歪的,他定还有其他目的。
“你能做什么,报复她的事交给我就好,我与她本就隶属不同阵营,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再平常不过了。”
孟秋娘听闻此话当即呵道:“安大人这是看轻我了,这种事如何能假手于人,我非得让狄牧英瞧瞧她看错了人,我可不是那种能任由人随意摆布的。”
这话倒是正中安山隐下怀,与他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可这是不是也太顺了,一时间他并没有再顺着孟秋娘的话说下去,而是先安抚她的情绪,将话题又岔到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孟秋娘见此也慢慢同他聊起了别的,像是真的被他给转移了注意力。
“不知琼樱怎样了,我这身边没了她如同没了手脚,哪哪都不舒坦。”
“已让大夫给她看过了,说是撞到了头,得修养些日子才行,要不我先给你安排个听话的照顾你段时间。”
听话?谁知道是不是派来监视她的,孟秋娘当即便皱眉拒绝道:“除了她,其他人我可用不惯,人可醒了?又不需她做什么重活,醒了便让她过来吧。”
“她那般护着你,你倒是一点都不顾及她的身体啊。”
“要不是你惊着我的马何至于此,也不知那马车里的东西都怎么样了,那可都是我挑来打算送给我那四个女儿的。”
“四个女儿?”他只知她是个寡妇,没想到她竟还有孩子,还是四个!
“怎么,我已做人妇,有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安大人强娶人妻时,心底难道不该早有准备吗?”
孟秋娘见他那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不继续演深情了,是只喜欢人妻不喜欢人母吗?
安山隐也是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孟秋娘,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就在昨日,我还同魏远山睡了一觉,现在肩膀上还留有他的牙印呢,你要看看吗?”
安山隐的脸色顿时如吞下只苍蝇般,难看至极,“你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
“安大人,现在你还喜欢我吗?”
孟秋娘的眼底滑过一丝冷笑,她是一点都不信他嘴里说的那些话的。
他对她了解多少,除了那些表面的信息,他对她这个人的内里怕是一无所知,就这也敢说喜欢她?
不过是身处高位,敢反抗他的人太少,一时间来了兴致却又屡屡受挫,对她兴起了那么点占有欲罢了。
他想要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对一切事物的掌控感,等到他真的得到了她,怕是会立刻丢弃到一旁,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为了这么个人抛亲弃友,她看上去很像个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