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竟敢在我睡着后做那等事,可还有别的?”孟秋娘微眯起眼睛来,难怪好几日她醒来后总觉得有哪不对劲,原来他不只对她的手……
“还有就是拿你的手……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了。”
“好了好了,可别再说了,赶快收拾下去给我稍些热水来,我好洗洗。”
他好意思说,孟秋娘可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了,实在羞人的很,且这身上因刚刚的事黏糊糊的,实在不舒服。
魏远山麻溜地收拾好自己后便去到了厨房,正准备烧热水时便听到有人在敲院门。
打开一看,是华乐与秋茗将行李搬来了。
“琼樱她们呢?”
见院中只有魏远山一人,那两人顿时拘谨起来,只站在门口抱着行李。
“她们去再买些食材回来,你们先进院里坐着吧,我去烧些热水,等会你们帮我送去嫂嫂屋里,她想洗个澡。”
说完魏远山便大敞着院门不再去管她们,转身继续去烧热水去了。
华乐与秋茗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走进了院子,将行李堆在了石桌上,等琼樱回来后再看该放在何处。
没多久魏月娥与琼樱便推开院门进来了,与已烧好热水的魏远山撞了个正着。
她可是特意来着琼樱逛了好一会,不知嫂嫂同二哥如何了?
魏月娥将魏远山上下打量了一番,衣服换了上面还有些褶皱,头发也有些散乱,似乎鬓角那变短了些,这是做什么了?
“你们回来啦,东西可买够了。”
“买够了,二哥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呢。”
“嫂嫂想洗澡,我这刚烧好热水想让她们帮我送嫂嫂屋里去。”,魏远山指了指在院中坐着的华乐与秋茗。
琼樱却是上前一步,“不必劳烦二位,伺候大娘子的事交给我便好。”,说着她便拎着刚买好的菜去到厨房,又将烧好的热水一桶桶提进了孟秋娘的屋里。
孟秋娘也是刚收拾好床铺,拆下头上那些发簪首饰,准备去到屏风后的木桶里。
“今日大娘子怎么洗得这么早,等会不是还要做饭吗?”
琼樱将热水倒入桶内后,为孟秋娘褪去身上的衣服,疑惑地顺嘴问了句。
孟秋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就是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想泡个热水澡而已,
我这暂时没什么需要你做的,听华乐她们已经来了,你先去给她们安排好住处吧。”
“是。”
琼樱拎着木桶往后退,只是临走前还是没忍住又看了眼孟秋娘的肩膀,她刚刚为她脱衣时,似乎看到了那有处伤痕,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孟秋娘注意到她的眼神,看了眼肩膀那块被咬的地方,漫不经心道:“我没事的,你快下去吧。”
等到听到琼樱关住房门的声音后,孟秋娘便将自己整个埋进了热水里,暗暗懊恼她刚刚未阻止远山的啃咬,这印记一时间怕是很难消下去了。
不过刚刚魏远山的手段还是很让她满意的,这些日子强行压下的情欲一下便都得到了释放。
再事后泡个这样的热水澡,更是觉得四肢都轻盈了许多。
热水便温,除了那处牙印,其余的魏远山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都渐渐消散了,那些黏腻的也都被她清洗干净。
琼樱为她换上了轻便的衣服后,两人便去到了厨房。
魏远山正在揉面准备再做些新的糕点,而华乐她们则一个在抻面,一个在为一旁的灶台添柴加火,锅里正熬着羊汤,咕噜噜的直冒泡。
“先吃碗羊汤面吧,热乎乎的好再炒些其它的菜。”华乐见到孟秋娘,熟络地同她攀谈起来。
这个院里她最觉得亲近的便是孟秋娘了,其她人与她们或多或少都还有些隔膜,不知该如何开口。
“行李可都放置好了,这才刚来便让你们干起活了,真是不好意思,还是让我来吧。”
“没事,我力气大最适合干这个了,保证劲道爽口,孟娘子你就等着吃吧,等会我也好尝尝你的手艺。”
华乐避开孟秋娘伸来的手,那面团在她手中很快便乖顺地变成细长条状,飞入另一边已烧开水的锅中,打起滚来。
只一小会华乐便将面捞出盛进一大碗里,鲜美的羊汤注入其中,顿时屋中芳香四溢,人们的目光都钉在了那大碗面上。
魏月娥顺着香味便也进了厨房,咽了口唾沫,“好香的面,我也有吗。”
“有的有的,这碗便先给孟娘子吧。”
那碗便被一个个递到了孟秋娘面前,随后华乐更是快速地扯面下锅,很快人人手中都有了碗热乎的羊肉汤面。
至此除夕夜有了个好的开始,喜爱的人在身边,喜爱的美食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