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兴致啊,小娘子,想我了没。”
一个让孟秋娘无比讨厌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是安山隐,他正好暇以整地躺在屋顶上,不知看了多久。
“你怎么在这!”
“自然是来接你去我府上住住的,这里你怕是住腻了吧,我那比这可舒服多了。”
安山隐面带微笑地说着,朝孟秋娘所在的方向伸出了手。
狄牧英还真以为他怕她呢,只不过是之前被别的事绊住了脚,
他可早就调查清楚了,就专等她这个时候出门去见宫里那位,去了那她不得陪着聊好一会,正好方便了他。
孟秋娘虽诧异他来的这么快,不过能早点解决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也幸亏她不是个爱拖延的性子,想到便已做好了准备。
魏月娥正愁没个目标练习,当即便飞身到树上,将手中的石子朝安山隐丢去。
“哼,再好好练练吧。”
安山隐抓住朝他丢来的石子,反手便朝她丢去,正中她的合谷穴,引的魏月娥手臂一阵酸麻,甚至连带着面部都僵硬了一阵。
还是个练家子,魏月娥顿时便感受到了她与安山隐的差距,也不与他再缠斗,而是快速后侧翻过院墙去找外援。
“小娘子,你这身边跟着的人也太坏了吧,就这么跑了?”
安山隐没想到魏月娥会跑这么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和上次差别也太大了。
“既是来抓我的又何必去攀扯别人。”
孟秋娘明白魏月娥此番举动为何,甚至是有些赞赏,她有将她日常说的那些话听进去,知道看清局势,保全自身,以求未来。
“莫不是小娘子吃醋了,放心,我只要你一个,安心跟我走便是。”
安山隐翻身从屋顶上下来,走到孟秋娘身边,从怀中掏出绳索。
正待要将孟秋娘给捆起来时,她猛地后退了一步,说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何必浪费这功夫,想要带我去哪我跟你走便是。”
“好。”
就她上次插自己的力道来看确实不是个会武之人,要不然那次他就已经死了。
安山隐将绳索收回怀中,搂住她的腰将她带离狄府,再之后的路他便一直将孟秋娘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他可不想再让孟秋娘给跑了。
这人太聪明就是不好,要不然他也不用亲自来抓她,还得防备她记路。
“到了,如何?”
安山隐总算是将她给放开了,因刚刚一直同他上蹿下跳的,孟秋娘的头有些晕,缓了好一会眼前才重新变得清明。
是个布置的十分雅致的闺房,有书有绣架,还有些新奇的玩意,最重要的是这屋子很香。
“我可是特意去到你现在租住的屋子看过的,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
“这是什么香味。”
孟秋娘的脸有些热,原本还算清醒的脑袋又有点晕了,但跟刚刚的又有些不同。
“好东西,能让你放松身心的。”
安山隐拉着她进了屋,深深嗅了下屋里的香气,这可是他特意让人调制的迷香,不过在来此之前他已服下解药了。
“你要做什么!”
孟秋娘用力摇晃脑袋,想要从袖中掏出针来刺他。
“当然是为了防止你做出过激的事情啊,我可不想再被你伤到,你是不知道因着你之前刺伤我留下的伤口,我可是受了好一番嘲笑。”
安山隐摁住她的手,将那些针一根根拔出丢到地上,“仔细别伤着自己,我会心疼的。”
“卑鄙!恶心!”
孟秋娘愈发晕了,在怒骂完他之后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安山隐赶忙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样子竟觉得有些无趣,还是刚刚骂他的样子可爱。
等到孟秋娘再醒来时,她的发髻已被拆散,头发仔仔细细梳顺后散落着,身上的衣服更是从里到外换了个遍。
“醒了?香你既不喜欢我就让人给你撤了,你看我对你多好啊,多宠你。”
“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杀便杀,要问便问。”
孟秋娘拿不准面前这个疯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喜欢她?有这么喜欢人的吗?怕是拿她来取乐的。
“孟秋娘,你的身世我已知晓,但那些都是我手底下的人干的,他们瞒着我为非作歹,这才误伤了你父亲和郎君,你我既无冤仇我又怎会杀你,更何况是要问你呢。”
安山隐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孟秋娘的耳朵却是像被塞了棉花一般。
真的是他,是他毁了一切,现在是又想干什么,是想看她崩溃大哭,还是想看她奋起反抗然后被他一手制住无力的模样。
“安山隐,我们在你眼中是什么,蝼蚁对吧。”
孟秋娘的眼睛通红,是,她现在什么武器都没了,可她还有自己,还有手,还有嘴。
她当即扑到安山隐的身上,又抓又咬,恨不能吃了他,以慰藉死去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