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今日我们不都去看过了吗,算算铺面租金和用人成本,还是有些赚头的,不过倒也不急,还得先送信回去同家姑说明才是。”
“也是,到时候要真把天衣坊开成了,是不是可以把那四个小姑娘也一并带到京城来,这么久不见不知她们如何了,没有我在一旁看着不知她们有没有用功读书。”
“有家姑照看着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我那一箱子书也留在了她们院里,想来也是会翻看的。”
“嫂嫂你是不知道,那个叫魏廷玉的小姑娘可调皮了,平日里也就我能制住她。”
魏月娥讲起嫂嫂托个她的那四个皮孩子就忍不住兴奋起来,滔滔不绝地在三人面前念叨个没完,直将她们挨个介绍了个遍才消停。
一直在旁默默听着的魏远山开口问道:“我只知道嫂嫂收养了几个孩子,没想到竟都教给三妹来让她教她们读书识字吗?”
“怎么,我可都是依照着嫂嫂当初教我的方式教她们的,你不信任我还不信任嫂嫂吗?”
“你怎么能跟嫂嫂比,整日里聒噪个没完,也就嫂嫂能忍的了你。”
“二哥,我们似乎许久没切磋切磋了,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魏月娥后槽牙咬的嘎吱嘎吱响,恨不得现在就抽出剑来同他打一架,正好也陪她练练手免得明天丢了嫂嫂的脸。
魏远山活动了一下胳膊,“没事,我单手陪你玩玩。”
“行!嫂嫂,这可是他自己说的,等会我把他打伤了你可别心疼他。”
秋娘会心疼他吗?魏远山悄悄往孟秋娘那看了一眼。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魏月娥最听不得嫂嫂说她还是个孩子了,当即便抿了下唇,狠狠瞪了二哥一样,“还不是二哥先要惹我的,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要真的伤到他了还得费心去照顾他。”
就这么吵闹着四人回到了在京城的暂居之地,孟秋娘同琼樱回屋歇息,魏月娥则是直接从腰间抽出了软剑,“二哥,陪我练练。”
锵!火星四溅。
孟秋娘原本打算洗漱睡下,可听到外面的激烈响动还是不放心地去到了院里。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魏远山的剑又稳又快,力道强劲,而魏月娥的则甚是轻巧,如同毒蛇一般缠绕攀爬,让人防不胜防。
终是打了个平手难分胜负。
“二哥,有时间再多指点指点我。”
虽是平手,可二哥只用了一只手而已,且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二哥又在让这她。
“剑法上倒还好,就是你这手劲实在太轻了些,只稍稍使些暗劲便能震开,一身花架子。”
魏远山的话虽难听但却是如此,魏月娥默默听取以求上进,孟秋娘当初被劫走的事她始终都牢记在心,她要保护她就必须勤学苦练才行。
“今日太晚了,明日一早如何。”
“好,二哥直接来敲我房门就是。”
二人各自回了屋,只是魏月娥屋里的烛火很快便熄灭了,而魏远山的却一直亮着。
孟秋娘担心他是因同魏月娥比试牵扯到了伤口,有些不放心地敲了敲门。
“嫂嫂?你怎么还没睡。”魏远山还以为是三妹找他,没想到一开门会看到秋娘。
“你们在外面闹那么大动静我如何睡的着,见你屋中的烛火一直亮着,可是哪不舒服。”
“没事,我的身体好着,嫂嫂不用担心,只是在温习书本而已,科考在即我当努力奋进才是。”
“那也别读的太晚,仔细伤了眼睛。”
“是,嫂嫂你也早些歇息去吧,我一会便睡。”
“好,要是哪不舒服可一定得说啊,别不敢跟我说。”
孟秋娘又嘱咐了一番后才转身离去,魏远山盯着她的背影,只看到她进了屋熄了烛火才关上房门。
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秋娘还是关心他的,虽不知她之前为何突然冷待他,但他知道秋娘是放不下他的。
也许她是在顾及叔嫂的身份,可也正是因为他们这层关系,秋娘与他总还是要住在一个屋檐下的。
来日方长,只要她还在身边,她退一步那他跟着进一步就是。
可他又怕进的太多吓着她,要是她因此逃走改嫁了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魏远山用力捏住手中的笔,杀了那人再将嫂嫂夺回来便是!
吸满墨汁的笔尖在纸上划动,孟秋娘的身影逐渐浮现,只是她的手脚都被捆着,再也出不了屋门。
不!秋娘不喜欢这样的,他要是真的对她这么做了,她怕是再不会看他一眼。
魏远山烦躁地将纸揉成一团,最后还是不放心,放到烛火边点燃,直至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