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隐撑着脑袋,任由孟秋娘打量着。
这女人的郎君死的可真是巧啊,竟正好是在那个时候,还有那正在另一边屋子里住着的魏远山,命可真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可跟孙兆那家伙不一样,小门小户的,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这样的人伸伸手指头便能捏死。
只是在捏死前他还想再好好玩玩,毕竟这只还有点意思。
安山隐看向孟秋娘的眼神里逐渐升起一丝玩味,她这时是在想些什么呢。
想逃?还是想要来讨好他以求一线生机。
魏大娘子,不过一日的功夫他竟调查的这般清楚,手伸的够长的。
不过他说他心情不好,是因为什么,会是因为皇后娘娘她们吗?
皇后娘娘她们现在走到哪一步了,朝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惜这些都不是她现在能接触到的。
原本还想着去狄牧英府上试试能不能再见到她,现在这种情形也不便去找她了,万一因为这让面前的人察觉出什么就不好了。
“安大人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在我这般粗陋的女子身上下功夫,岂不拖累了你的名声。”
“我的名声又岂是你能左右的,过来,离我近些。”
安山隐朝孟秋娘招了招手,像是在逗弄什么宠物一般,于他而言,也本就是如此。
孟秋娘很讨厌他这轻浮的姿态,“安大人,是你非要先来招惹我的。”
她不再低眉顺眼的打太极,而且像是在盯猎物一般盯着他,想要从他身上挖出些什么。
是,他身边有才之士众多,她是打不过的,可人总有打瞌睡的时候,若是她能杀了他,不知这对朝中的局势又会有何影响。
“想杀了我?”安山隐敏锐地察觉出一抹危险的气息,不过很快便觉得好笑,他也直接大笑了出来。
一只蚂蚁竟想咬死大象,多么可笑的举动啊,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咬死自己。
安山隐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想杀我离这么远可不行,不如直接坐到我身边,我任由你处置。”
说完他便倚靠在椅背上,敞开怀抱,只等着孟秋娘过来。
“我不过是一弱女子,如何能杀的了大人你呢,只是我命不好,怕克着大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他现在这般也正合她意,孟秋娘顿时收敛情绪,柔柔地看着他。
“放心,我命硬的很。”
这小东西又想玩什么花样,安山隐静等她下一步动作。
孟秋娘起身朝他走了过去,只是在离他一臂的距离时又停住了。
“大人想让我如何为你解忧,秋娘只会些针线活计。”
安山隐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就这样陪我喝酒便好。”
孟秋娘身子一僵,很快又软和下来,陪喝酒是吧,喝死你去。
“好,让秋娘来喂你。”
孟秋娘端起桌上的夜光杯,含了一口杯中酒,转身便要亲上去。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安山隐又怎会拒绝。
只是比香吻先到的是脖颈尖锐的刺痛,鲜血流出,比酒更加红艳动人。
孟秋娘握紧手中的簪子,再要用力拔出扎下去时,被侍卫猛地踹到了一边。
“大人,你没事吧。”
“谁让你踹她的,弄伤了可怎么办。不过是被挠出了点血而已,大惊小怪的。”
“可她明明是想杀了大人。”
“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你懂不懂,还不快给我滚去请郎中,你才是真的想让我死吧。”
安山隐不想再听他说话,那原本被伤升腾起的火气尽数撒在了他身上,朝他的肩膀猛地踹了一脚,直看到他被踹翻在地才消气。
侍卫只得快速爬起出了门,只是临走前不忘暼孟秋娘一眼。
她是不是给大人下蛊了,都这样了大人竟还要将她留在身边吗。
孟秋娘坐起身,捂着肩膀嗤笑一声,道:“大人的心情可有因为我好些。”
可惜只差一点她就能把这个一直在恶心她的人给杀了,他竟没让人把她带下去,想留着她做什么,还是这人日子过的太顺,就想有个人这么对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真的伤到我。”
安山隐用力按住脖颈的伤口,愈发觉得这人有趣。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他刚刚竟真的被她给迷住了,只等着她的亲吻,可惜那吻最后也没落下来。
“孟秋娘,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甚至日后给你个名分也说不一定。”
“名分?是锁链吧,我不稀罕。”
孟秋娘猛吸一口凉气站起了身,“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就放我离开,要不然你最好日日夜夜都睁大你那双眼睛,我总有法子弄死你。”
对待像他这般身份差距巨大的敌人,就得剥去他那些华丽的外衣,底下也只是同她一样的肉体凡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