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东方天际刚染上一抹鱼肚白,相里玺已迫不及待地唤醒了沉睡中的张良。他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
“快跟我来!”相里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引领着张良穿过幽深的走廊,来到了墨家阁楼的宽阔庭院之中。
眼前景象令张良为之震撼——近千只形态各异的木牛流马整齐排列,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尊机关傀儡都凝聚着手工艺人的匠心独运,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张良先生,请看!”相里玺走向一只精致的木牛流马,轻轻拧动其背部的发条机关。刹那间,那看似静止的木制巨兽仿佛获得了生命,缓缓迈开步伐,平稳前行。
张良俯身细察,只见那些复杂的齿轮咬合精密无隙,铜质导管蜿蜒如蛇,整个构造既实用又充满艺术美感。“真乃鬼斧神工也!”他不禁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对这一杰作的由衷赞叹。
“此物便是按照长公子给出的设计图纸,所完成的‘木牛流马’,”相里玺自豪地介绍,“每只需一人之力即可驱动,负重可达一石粮草。若全部投入使用,则可保障前线将士整整一个月的补给无忧。”
听到这里,张良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知道这份礼物对于即将展开的战略行动意味着什么。没有足够的物资支持,再宏伟的计划也只能化为空谈。
正当两人沉浸在喜悦之时,张良忽然想起一事,神色变得更为凝重:“相里兄,多谢你的慷慨相助。不过我还有一件要务需告知于你——早在数日前,我就已派遣心腹前往各郡县高价收购粮草,我们自咸阳轻装发出,不出三日便可与这批辎重一同抵达前线。”
话音刚落,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情绪波动。原本自信满满期待能在李世民面前展现才华的相里玺顿时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一向低调谦逊的张良竟然早已暗中布局,抢先一步解决了燃眉之急。
与此同时,在秦军大营深处,李世民正手持一封刚刚送来的密报,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昨夜还在担忧如何突破敌军封锁获取补给的日子仿佛已成为过去,如今一切都在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长公子,可是有何喜讯?”蒙恬快步走进帐篷询问道。
“正是关于粮草之事。”李世民朗声道,“子房来信,他派出的运粮队即将抵达边界,届时我们便可重整旗鼓,发起反击。”
章邯闻言亦面露喜色:“既然如此,那就立即调集兵马做好接应准备吧。”
“不必急于一时。”李世民摆摆手制止了部下的匆忙行动,“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粮道安全畅通。”
说罢,他起身整理衣冠,顺手将□□别在腰带上。
随后,李世民翻身上马,朝着粮道的方向而去。身后跟着章邯以及众多闻讯赶来的军官们。
“传令,每十里设一个暗哨,要确保粮道畅通无阻。”
“蒙恬将军,给孤调派一千骑兵,孤要去袭扰匈奴大营。”李世民道。
“长公子是想干扰敌军视线?”蒙恬道。
“没错,上次劫营后,匈奴人肯定已经知晓我军粮草不足,必会截断我军粮道,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牵制住匈奴主力,让他们无法抽身。”李世民道。
“末将知晓。”蒙恬即刻身披战甲,整军待发。
“记住,我们此行是为了干扰匈奴视线,且不可恋战。”李世民一骑当先,回首对身后的蒙恬说道。
“杀。”蒙恬手持长枪,直冲匈奴营帐。
是夜,李世民亲率骑兵趁夜潜入匈奴营地,大张旗鼓地展开袭击。蒙恬则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入敌营,喊杀声震天。这一突然袭击完全出乎匈奴人的意料,营中顿时大乱。
“可汗,不好了,秦军冲营。”一个匈奴士兵慌张地走到乌耶氏沙壁的营帐内。
“定是吾截断他们的粮草,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欲鱼死网破,传令全军,将他们困死瓮中。”乌耶氏沙壁下令道。
“生擒乌耶氏沙壁,献俘阙下,当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李世民长剑直指匈奴可汗乌耶氏沙壁,目光如炬,战袍上凝结的血珠尚未干涸。
“扶苏,上次你从我手上狼狈而逃,今日又敢前来送死?”乌耶氏沙壁横刀策马,刀锋在残阳下泛着森冷的光,他麾下的铁骑如乌云般压来。
“砰。”短兵相接,乌耶氏沙壁的长刀直劈李世民面门,挟带着足以震裂山岳的力道。李世民横剑硬挡,只觉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虎口发麻,连人带马被硬生生镇退了十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