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吊扇还在吱呀的响着,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画的写着,课堂上杨老师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点让人犯困的能力
沈无贻沉默的坐在位置上
赵文睦?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后排却发现全是陌生的面孔
隐藏线吗?她抬眼看向赵文睦问到:“你是赵文睦,那我是谁?”
赵文睦被她问的一愣,“嗯?你是沈无贻啊!”说着手背就要覆上她的额头,“你是不是睡傻了?总不能发烧了吧”
沈无贻微微偏头躲过,“那刘静静去哪里了?”看见沈无贻的行为,赵文睦尴尬的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疑惑的开口:“刘静静是谁?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沈无贻没有搭话,看起来她就像是代替了刘静静一样,成为了赵文睦的朋友。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视线突然落在赵文睦放下的手上,一条红绳串着三颗不一样珠子的手链
这是……
沈无贻皱着眉回忆着,这是刘静静戴在手上的那条,可是为什么会在赵文睦手上
讲台上的讲课声还在继续,指尖摩擦书页的声音,窗外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
沈无贻突然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个氛围安全的诡异,让她感觉特别不舒服
讲台上的杨老师闻声回头看着沈无贻,缓缓开口:“沈同学,你有什么疑问吗?”
沈无贻抬眼直视着杨老师,“老师我昨天杀人了,现在需要去埋尸”
话音刚落,全班人突然陷入死寂,转头眼神空洞的注视沈无贻。讲台上的杨老师机械般卡顿一段时间后,僵硬的扬起嘴角:“上厕所吗?好的,当然可以,记得早点回来。”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沈无贻
周围的学生听见后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整个班级变的嘈杂
只有一旁的赵文睦瞪大的眼睛看着沈无贻:“你……你在说什么啊?还有,还有杨老师怎么会这样讲……”
听见赵文睦的话沈无贻愣了一下,皱着眉看着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了!不是,你是不是真的犯病了?不对啊,杨老师怎么没有处罚你——诶!你别拉着我啊……”话讲一半,沈无贻便拉着赵文睦走出了教室
从座位走到门口的一段路上,杨老师都在死死的盯着二人,无神的瞳孔倒映出二人的身影
直到被沈无贻拉出教室,赵文睦才抽出自己的手,开口询问:“你怎么了?还有大家怎么了?”
沈无贻抬眼,看着赵文睦问到:“你拿到申请表了吗?”
赵文睦闻言下意识攥紧了手,抿着唇拉着沈无贻走到角落,轻声到,“我觉得那个竞选有问题……”
沈无贻点头,“嗯,所以你要干什么?”
赵文睦一愣,“你不问点什么吗?比如我怎么知道,这个表有什么问题……”
走出教室后,走廊空荡安静得可怕,两人的声音在这里回荡
沈无贻直视着她因为惊疑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赵文睦,你听好。”她语速放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这里不是真实世界,你感觉到的‘不对劲’,还有其他人的行为,都证明这里已经不是你印象中的学校了”
赵文睦脸色白了白,下意识摇头:“不是真实的世界?这太荒唐了……我明明在上课,你是我同桌,我们——”
“我们是不是好朋友不重要。”沈无贻打断她,“重要的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关于'优秀学生代表'竞选的事情?或者,你对校长,对这所学校,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过?”
“优秀学生代表……”赵文睦反复嚼着这个词,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茫,又掺杂着痛苦,“那个活动资助金……好像,好像是有问题”她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紧锁,“我好像试图找过什么东西……证据?然后,然后……”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越发苍白。沈无贻观察着她的反应,知道不能逼迫太紧。
“别急,慢慢想。”沈无贻刚想抬手拍拍她,在看向赵文睦的一瞬间呼吸一滞。
猛的拉过前面的赵文睦,赵文睦被拉的一个踉跄,刚想问怎么了,但顺着沈无贻的视线看去
看见刚才她背后扭曲的墙面正在缓缓蠕动,破开的墙缝里渗出一丝丝枝丫攀附在瓷砖上
像有生命一样伸向她
赵文睦被吓的后退一步,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颤抖着指着墙壁开口:“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无贻伸手扶起她:“一种怪物,它们是来阻止你的”说着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老师或学生靠近。沈无贻接着说到,“我们先离开教学楼,找个地方说。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比较隐蔽,或者……对你来说有特殊意义吗?”
眼前的根须不知道是因为长久没有触碰到人,还是因为没有再提'优秀学生代表'的事情,缓缓的收回了墙壁里面
沈无贻盯着根须的行径感到奇怪,这个根须就好像在阻止她们谈论这件事一样
赵文睦抓着沈无贻的手,努力平复呼吸,思索片刻:“广播室……我、我好像是广播站的成员?还有……图书馆的旧档案室?我总觉得……我该去那里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