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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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言衷放学后发现今日家中罕见来了位客人。
这事极不寻常,能成功坐到郦父这个高位的政治家,家中大门常年是紧闭着的,应酬也好,酒局也罢,所有但凡能在外面谈成的事情,没人会愿意主动带回家中。以往能从容踏进郦家大门的,要么是亲密的血缘至亲,要么就是一齐在政界中砥砺前行的战友。
但此刻正端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的年轻人,两者都不是。
那人看着挺年轻,长相精致得近乎女气,眉眼间笼着一层散不去的病态苍白。他捧着茶盏,正低头与郦父说着话,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书房。
“言衷回来了,”郦父抬眼看见郦言衷,笑着招手喊他过去,介绍道,“这位是从京市来的凌准冽。来,叫凌哥。”
不知是否是郦言衷的错觉,郦父的重音放在了京市这两个字上。
他依言叫人,被郦父拉到身边坐下,静静听着两人交谈。
“这次贸然拜访是想提前跟您打个招呼。”凌准冽态度倒是客客气气,说出的话却狂的没边,“接下来几天我在海市会有些小动静,怕惊着您了。”
“海市这水啊深得很,有时候连我都摸不透底。”闻言郦父的笑意不减半分,亲手为他续上茶,“但贤侄既然难得开了口,无论如何我都得给你这个面子。”
又寒暄片刻,凌准冽才起身告辞。
“爸,他是凌家的……”郦言衷迟疑着开口。
““嗯。”郦父神色沉了下来,话里透着深意,“海市最近怕是要不太平,不知道谁惹了这位小祖宗,不行,这事我得赶紧跟于家通个气。”
说罢,郦父起身去了书房。
郦言衷对此倒没太往心里去,凌准冽在京市的那些做派他听说过,可这里毕竟是海市,姓凌的难不成还能像在自家地盘上似的,随手就摸出把木仓来顶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