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医生送走,余然站在门边不敢回头面对他哥的死亡凝视。
“过来。”
行吧,心已死,勿念。
余然绝望的迈着僵尸步挪到病床边,心虚的挠头看天(天花板)“哥……”
燕续看他这一脸心虚样就知道有事,叹了口气道:“妈出什么事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
见人不肯说燕续也不急,就这么看着,最后还是余然实在是受不了了,果断选择投降。
“董事会的事加上妈知道你失踪后急得直接晕倒了耽搁你别担心妈现在已经醒了并且已经出院了,现在在家休息许特助会保障她的安全不让董事会的老顽童去打扰他的!”
余然一个大喘气就是一大串,说完后瞬间闭麦,好像刚才叽里呱啦一大串的并不是他。
燕续听完后看着还算平静,起码在余然看来是的,如果忽略掉湿润泛红的眼眶的话……
燕续内心是深深的自责,如果他可以再快一点,如果他不去那个地方旅游,如果没有和那个人有牵扯……那现在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有一次的让她担心了……
燕续吸了吸发酸的鼻子,使劲揉了把模糊的眼睛翻身下床,他这一举动吓坏了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的余然,他慌慌张张的拦住燕续想要开门得手。
他一个身高一八五往上的大高个,十几年的军队生活是实打实的,他看着清瘦但身上手游肌肉的,而燕续顶多算个业余爱好者,想要空手挪开他那是不可能的。
“哥你这是要去哪啊!好好休息行不。”余然苦苦哀求。
他们相处这么多年,最了解的就是彼此了,他哥在想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但他能放吗?
不能!坚决不能!死都不能!
燕续几次想要将人从门边挪开无果后也不白费力气了,他转身坐回床上道。
“我回去照顾妈。”
我就知道!
余然内心在疯狂咆哮着,叫嚣着,宁死不从!
放人走了妈肯定会说他没照顾好他哥,最后挨骂的是他,不放人走,他哥肯定也不会屈服的,最后受到压迫的还是他!
没天理了啊!最大的受害人出现了!竟是我自己!
“不行,妈有许特助照顾着而我的任务是照顾好你!”
燕续看他这么执着的不肯让路,无奈道:“我不放心。”
“你让我回去,我去和妈说,不会让你挨骂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目标达成,余然干净利索的让路,微笑着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得不让人怀疑是早就预谋好的就等他发话呢。
燕续哪能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可以不用干活这不乐意啊?但他怕挨骂,尤其是怕挨余女士的骂。
知道妈不舍得骂他就让自己去求情,这种事余然都不知道管过多少次了,百试百灵。
他内心摇着头出了病房,两人一起办了出院,往余家赶。
路上燕续有从余然的口中得知自己在医院昏迷了两天,搜查队发现他们三个的时候是在一个相对空旷的草地上,搜查队也没想到翻遍整座山都没找到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空旷的草地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途和刘叔呀没什么的问题,再住两天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两人聊着聊着目的地就到了,车子驶进巨大的庄园,两人在住宅下车,将车钥匙交给了管家,燕续就匆匆进屋上楼,直奔三楼主卧。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呼吸,抬手敲响房门。
‘咚,咚,咚!’
屋内一道柔和的女声传来“进”
燕续开门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看书的女人。
“妈。”
“续续!”余弦芸转头时不由愣住了,先是意外,而后就是担忧“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弟照顾你在医院多住几天的吗?”
轻轻关上门,燕续缓步来到她身边蹲下,柔声道:“是我执意要回来的,不怪他,是我放心不下你。”
“然然已经和你说了啊,我没事了,再说还有许特助在呢。”
“不亲眼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是担心……这段时间好好在家休息,公司那边就交给我吧。”
“听你的。”余弦芸放下手中的书,眼中满是怜惜与心疼,她轻轻握紧了燕续的手“只要你好好的,妈就好好的。”
照顾好自己。
燕续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鼻头有些发酸,迟缓地点点头。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太阳西沉,燕续下了楼准备去找许特助交接一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