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都市,高楼林立,街边的LED大屏上挂着各种明星代言产品,坐落在商业街中心的写字楼在众多楼宇中傲视群雄。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这个点续续应该已经到家了,怎么打不通呢?”余弦芸坐在窗边的真皮沙发上,看了眼窗外漫天的火烧云。
按照两人提前说好的时间,就算是堵车也该到了,昨天助理就和她说刘叔已经去接人了,今天早上就该到了。
本来她都准备亲自去接人了,结果好巧不巧董事会的那群老东西又给她整幺蛾子,害得她临时赶过去收拾那一堆烂摊子,忙的饭都来不及吃一口,现在才有空坐下休息一会。
【抱歉,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
余弦芸疲惫的放下手机,身体一下瘫在了靠背上,用胳膊遮住了视线,手机里的女声在耳边萦绕,整个人都附上了一股颓丧感。
在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要沉溺在自己的世界无底线的下坠。
笃!笃!笃!
沉闷的敲门声打破沉寂,余弦芸缓慢的说了声进,门外的特助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沙发上的人后刻意的放缓的动作,轻声道:“余总,刘叔失踪了,少爷和陈家那位也没回来。”
一记闷雷炸响,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消息时还是无法接受,她几乎是立马站了起来,毫不拖泥带水的吩咐人去景点搜查,和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别无二致。
可细看之下,那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眼眶说明了她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镇定。
她努力抑制住双手的颤抖,努力在心中安慰自己,克制着疯了一般跳动的心脏。
【抱歉,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她的世界好像颠倒了,是幻觉吧……
坚持住啊,她还不能倒下……不能
“余总!”
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荡,特助的叫喊声不知是怎么混进来的,但她听到了……清楚的听到了……清楚
好疼……
*
“你说什么?我哥失踪了!”远在海外的余然接到电话火时速从夜店吧台边起身“我妈在医院?”
“诶!余少!什么事啊怎么急着走!”坐在吧台边的颜和倾见人匆匆忙忙的就要走,连忙出声询问。
一旁的人见状赶紧附和道。
“是啊,去哪啊余少!说好的不醉不归呢!”
“不会是那个小情又闹了吧!”
“哈哈哈哈……”
一句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余然现在正着急着也没时间去管那些人胡说八道对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私事,你们玩,一会刷我卡。”
听着特这电话那头严肃的语气,他站在街头驻足了一会,有速度做出决定“你照顾好她,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大部队位置发我,我一起去找。”
如果余弦芸醒着也会赞同他的决定的,他再了解不过了,没人能比过他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在她心中的地位,包括她自己。
一个小时后,私人飞机自郊外停机坪升入天空。
“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已经到了。”
燕续疑惑的看了看周围,虽然有树木的遮挡,但也没到能把建筑挡的完全看不到的程度。
除了草和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这里什么也没有……
“在我们脚下。”
谢久词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疑云,燕续猛然低头看向了两人脚下的地面。
一边,谢久词找了一个坡度较缓的地方拉着燕续走了过去,然后自己先下去后站在下面伸手随时准备接住人,防止他摔地上。
“小心点,不要着急,我在下面护着你,放心。”
燕续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收回视线后看都没看一眼,三步并两步最后直接跳到啦里他三步远的位置,最后一脸骄傲的抱胸站在原地等着。
看不起谁呢?
他平时就有锻炼的习惯,小时候也经常和余然一起拉练,就这点难度的还难不倒他。
谢久词有些好笑的捧场道:“哥哥真厉害!”
“废话,人在哪呢?”燕续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愤愤道。
“转身。”
按照他的话转身看向身后,一个落大的洞口映入眼帘,从外看内里黑洞洞的,洞口处还堆满了不知什么动物的白骨,地上干涸的血迹混在泥土里让人一时间分辨不出,但最为醒目还是一条条穿插在一起的红线。
它们像是被染红的蜘蛛网,纵横交错,拦住了去路,也拦住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