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芋看着那叠钱，忽然点头。

“好。我喝完这瓶酒，你就把全场的酒都买下来，一言为定。”

她端起酒杯。

第一口，像火。

第二口，胃开始抽痛。

第三口，她已经有点站不稳。

酒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溅得头发、脸颊、衣服上都是酒。

“咳！咳！咳！”

她被灌得不住地咳嗽，霍凌轩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黄菲冷眼瞧着，霍凌轩今晚的失态绝不是没来由的。

他一向孤傲，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屑于搭理这种人，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她拉住他的胳膊，“凌轩，别这样，这是公共场合！”

“不用你管！”

霍凌轩一把甩开她的手，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仿佛要把眼前的卖酒女烧化了。

海芋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在算——

这一场酒，能换多少钱。

够不够母亲后续的住院费，能不能给她换个单间，夜里就能睡好点了。

“妈妈……”

她在心里轻声说，“有了。”

她继续倒。

喝到第三杯时，酒瓶被猛地摔在地上。

“你不要命了吗？！”

她已经听不太清了。

只感觉天旋地转。

视线模糊之前，她看到华姐推门进来。

然后，世界黑了。

她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却不知道，有人已经失控。

那一晚的监控录像，后来被人调走过一次。

不是警察，也不是酒吧老板。

只是某个凌晨，权限被打开，记录被完整复制。

没有人知道，那段画面后来被反复看过多少遍。

更没有人知道——有人是在那一刻，第一次开始怀疑：

这不是一场偶然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