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姬重璜口中得知当下支持自由恋爱，观绮才算松了口气，又重新躺回自己的椅子上。

姬重璜好笑地看着她，也没多问，反倒是祥云好奇地跳上桌，对着观绮道：“观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观绮：“小孩子好奇心那么重干啥，好奇心害死猫！”

祥云大尾巴扫过观绮作乱的手，“我才不是小孩！我也不是猫，我是猫妖！”

观绮失笑，伸手毫不客气地揉了祥云一把，“你在我俩这里，不是小孩是什么？”

“别人的事，和你无关你就少打听，要是无意间沾上因果，有你好受的！”

见观绮这么说，祥云知道她是不会说真话的，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不说就不说嘛，因果哪有那么好沾，你就唬我吧！”

看着祥云灵活地从她手下溜走，观绮遗憾摇头，这年头，小孩也有脾气了。

姬重璜笑出声，“你逗他还不允许他有脾气？”

观绮：“这怎么能算是逗呢？我说得可都是实话。”

因果确实没那么容易就成立，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沾染。人类常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这话虽然听着玄乎，实际上却是有些道理的。

交集，会让原本点头之交的两边变成泛泛之交，再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友，最后变成生死之交。

看似什么都没变，人还是那个人，但实际上什么都变了。

姬重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突然问这个，因为顾琛？”

观绮再度感慨，“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养出祥云那个小憨憨？”这难道就是物极必反？

“是他。”

观绮躺在椅子上静静地吹着风，“话说你怎么一猜就是他？”

姬重璜淡淡道，“大部分的妖，都是极度偏执且孤傲，能让一个妖拿出那么重要的力量去维系一个人的生命的原因，并不难猜。”

不由得想到那个找老婆找了几百年的烛阴，观绮很是赞同道：“确实。”

他们妖怪都是无利不起早的类型，没有回报的举动，在他们这里几乎是不存在的。

*

秦瑶瑶在听到秦闫芳说云妍兰的寿宴会请观绮和姬重璜一起参加的时候，惊讶得连手上的作业都顾不上了，探着头好奇道：“妈，你们怎么打算请观姐姐他们？”

外婆的寿宴一般只有秦家几个直系小辈和外婆娘家那边的人，以前外婆还算年轻的时候还有几个朋友会来，现在年纪上来了，朋友也走不动了，就只剩下自家人了。

秦闫芳给秦瑶瑶还有一旁的文姝递上一叠刚做好的小蛋糕，嘴里答道：“恰好碰到了，你外婆对你观姐姐印象很好，就顺势邀请了。”

“学你的习，别分心！”说着看向一旁的文姝，“文老师，瑶瑶下个月就要期中了，麻烦你最近多盯着点。”

被秦闫芳敲打了一下，秦瑶瑶只能乖乖把目光挪回习题卷上，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文姝点头，“我会的，瑶瑶基础功扎实，就是有时候会有点粗心，问题不大。”

听到文姝夸自家孩子，秦闫芳不自觉地笑起来，“也多亏了文老师你一直帮她查漏补缺，要是瑶瑶能有你学习一半好，我和她爸都能安心不少。”

这话可不中听，秦瑶瑶没忍住咳了咳，“秦女士，你这话就不道德了哈？文姐姐可是表姐的亲学妹，超级大学霸好不好！你拿我和她比，也不知道你究竟在侮辱谁= =”

“就你嘴贫！”秦闫芳嗔怪地瞪了眼秦瑶瑶，起身准备离开，“你们继续上课，文老师今天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文姝笑了笑，婉拒道：“不用不用，我等一下还有课，就不逗留了。”

秦闫芳眉头一皱：“等会下课都七点了，不吃饭怎么行！这样，我给你拿个饭盒打包，你带着路上吃，别饿着了。就这样，你们忙吧。”

看着自家母亲风风火火地离开，秦瑶瑶也跟着劝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文姐姐你要是不好意思，你就带回去吃，没事的。”

文姝眼底闪过暖意，她知道秦瑶瑶一家都是很好的人，无论是帮她介绍了这份家教的秦清筠，还是秦瑶瑶和她母亲。

秦闫芳估计是知晓她为了兼职挣生活费经常饥一顿饱一顿，所以每次她来给秦瑶瑶上课的时候，对方都会准备很多吃的，甚至她离开的时候，也一定不让她空手离开，每次不是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就是洗好的水果。

走到大城市后，文姝才发现，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不爱自己的小孩，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一副刻薄刁钻的嘴脸，只有她的父母，才是那么一副恶人模样。

静了静，文姝收回思绪，沉声道：“休息时间到了，我们继续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