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富江大人做了这么多!她为什么不亲我!”
“滚——你也配?!”
“我富江大人杀了……”
“我才是为富江大人做过最多事的人!妄想取代富江大人的冒牌货我杀了两个!”
信徒们退回到可怕的现场,相互争吵着谁才是川上富江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
吵着吵着,信徒们的步伐不约而同的走向了川上富江。他们把自己的满腔热爱都转换成了对川上富江这个神明的扭曲爱意。
“千鹤小姐!”
织田带上井上等几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她收到了月岛千鹤的短信,迅速请示了协会会长,然后马不停蹄地带人来到教堂。
“教堂钉子户”月岛千杏可不像月岛千鹤这么好说话。织田来到教堂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和月岛千杏掰扯,她怎么都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川上富江。
“你们来的正好,那几个人类疯了。”月岛千鹤淡定地给织田指引方向,“我还没有饿到这种程度。”
后面的一句话是对怀疑她的井上说的。
月岛千鹤根本不需要搞出什么大阴谋来吸食人类的血液。她根本看不上喊川上富江神明的人类。
月岛千杏:“真恶心。”
她更是瞧不上远处的血液气味。她并不是一个不讲究的吸血鬼,什么级别的垃圾血液都能喝得下去。
血腥味这么重,织田和井上不需要月岛千鹤提醒都能猜出场面有多么吓人。
他们控制住挥刀乱砍的信徒们,又去联系了警察。等到织田做完这些事,月岛千鹤、川上富江、月岛千杏已经不在教堂的位置了。
月岛千鹤喊织田他们带人过来真的是为了解决川上富江引起的麻烦。
井上恨恨地低声咒骂:“我就知道!吸血鬼没有一个好东西!”
织田:“发生了什么事?”
井上说:“死了两个‘川上富江’。”
没有道理【川上富江】在月岛宅活得好好的,一离开月岛宅的范围就离奇死掉,要是说完全与吸血鬼无关,井上是不会相信的。
在回月岛宅的路上,月岛千鹤一直在想月岛千杏说过的话。
计程车内的司机不停地通过后视镜去偷看川上富江。他收到了川上富江的瞪眼和愤怒,灰溜溜地藏起窥探的眼睛。
“千鹤你在想什么。”川上富江不喜欢这么安静的空间,好像月岛千鹤一点都不在意她一样。
“千杏。”月岛千鹤简洁明了的回答。
“什么啊!千鹤你怎么可以还在想那个丑八怪!”川上富江恶狠狠的捏住月岛千鹤的下巴,“千鹤你只能想我,只可以看着我!”
月岛千鹤顺着川上富江的力气转头,垂眸看川上富江殷红的双唇。
川上富江气狠了,马上亲了上去。她用力啃咬月岛千鹤的嘴唇来表达她的不满。
司机通过后视镜发现了亲在一起的两个人,他愤怒的踩了刹车。
川上富江撞上了月岛千鹤,咬破了她的嘴唇。
月岛千鹤的唇瓣在血的浸染下颜色更艳了。
“你是傻子吗!连车都开不好!”川上富江的嘴唇被咬破了,她对司机大开嘲讽。
吸血鬼的体温较低,也不会心有跳和脉搏。所以月岛千鹤没有体验到月岛千杏形容的感受,没有加快的心跳。
川上富江一直骂到她们下车。她把司机骂的狗血淋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司机急着下车对川上富江说:“这位小姐,有没有荣幸——”
“没有!没有荣幸!快点滚!”川上富江赶走要和她说话的司机,“你怎么那么讨厌!臭死了!”
司机嫉妒的看向月岛千鹤,又在触及她幽暗的红瞳灰溜溜地重新回到计程车里。
“真是讨厌啊!”川上富江骂了一句,她心疼的抚摸月岛千鹤的后背问,“千鹤有没有把你撞疼啊?真是个蠢货,连车都开不稳。”
司机坐在计程车里偷窥川上富江和月岛千鹤。他要记下川上富江下车之后走向哪个方向,走进哪一间屋子。
一瞬间,入骨的寒意刺痛了计程车司机的心脏。他布满恐惧的眼睛和月岛千鹤对视,出于对求生的本能一踩油门飞了出去。
川上富江依偎在月岛千鹤身边诉说爱意。
月岛千鹤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看不懂人类的情感。她问:“富江,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什么关系?!”川上富江诧异月岛千鹤会问出这个问题。她以为对方已经和自己达成了共识,结果月岛千鹤根本没有懂得她的意思!
笨蛋千鹤,亲都白亲了!
川上富江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月岛千鹤说:“我们是交往的关系!交!往!你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千鹤!”
“大概明白。”
“你必须全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