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学校。”
“千鹤不去学校,我也不去学校。”
“你和我不一样。我不是高中生。”
“我可以不去上学,不当高中生,千鹤。”川上富江恍然大悟,“只要我不是学生,我就可以和千鹤呆在一起,对不对。”
“千鹤舍不得我。”川上富江的语气上扬,一副拿月岛千鹤没办法的样子。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月岛千鹤要纠正一番川上富江的自我认知。
“当然了。千鹤最粘人了。”川上富江想通这一点,性格转变的飞快,“千鹤不要担心啦,我会保护你的。”
“倒也不用这么客气,川上。”
“是富江。”
月岛千鹤和川上富江在应不应该去上学的问题进行一番讨论。最后以月岛千鹤会按时接送川上富江上下学为奖励,鼓励还没有从高中毕业的国中生川上富江继续完成学业。
精力不济的月岛千鹤没有继续和川上富江说话。她安静的找出一本书阅读。
川上富江像一只打扰主人看书学习的坏猫,三番四次弄出一点动静吸引月岛千鹤的注意力。
她不喜欢看书。她能够陪在月岛千鹤身边静静地看两分钟密密麻麻的文字已经是极限了。
月岛千鹤又一次拂开川上富江挡在文字前面的手掌心,说:“川上你可以先去睡觉。”
“我要陪着千鹤。”
“你去床上躺着也是陪着千鹤。”月岛千鹤的语气很平淡,对于川上富江的捣蛋行为一点都不生气,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耐心十足的人。
川上富江找了一下角度,发现在床上仰视月岛千鹤看书的角度最合适。她把月岛千鹤的建议听进去了。
月岛千鹤把一本书看到一半,川上富江睡着了。她的精神也恢复了一大半,提上一口气走出房间。
她在休整的时间里,奈良已经把别墅里里外外都收拾完毕了。
“千鹤小姐。”奈良把杂乱无章的一切物件按照严格的顺序和对称的美感整理妥当,满意地笑了。
“您休息好了?”
“这么快就弄好了?真厉害啊,奈良。”月岛千鹤对奈良的夸奖滔滔不绝,把这位拥有极致强迫症的管家夸得快要迷失自我了。
“喝点东西,奈良。”
月岛千鹤一点都不小气。她大大方方的和奈良分享月岛千树特调的饮品。
“千鹤小姐,不可以。”奈良知道那堆饮料都是给月岛千鹤喝的,方便她补充身体需要的能量。
“哎呀,奈良不用客气。你这么辛苦,当然要喝点好的东西。”月岛千鹤化身成金牌销售,强买强卖的推出一大半饮品。
她满意的点点头,下一次月岛千花来到这里检查冰箱一定会很满意的。
奈良却是感动的哭出来。“千鹤小姐你真好!”
“奈良。”月岛千鹤等奈良喝完一瓶饮品,问道,“川上的同学们和班主任真的像织田说的那样,精神出现问题了?”
谈到正事,奈良马上恢复成干练的模样。“是的,千鹤小姐。那群年轻的人类都去医治人类精神问题的医院了。”
奈良直说人类真脆弱。“那个当老师的人类……每次去医院都很开心。”
“开心?”
“是的。他和人类医院的一位医生在做奇怪的研究。”
“你没有查清楚他们做什么研究吗?”
“没有。那些人类做不出什么大研究,”奈良没把高木老师放在重点关注对象上,“那个地方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会对我们不利吗?”
“绝对不会!”奈良找到一个很贴切的形容词,“那种讨厌的感觉和别墅里的那个人类很像。”
“川上富江?”
“是的。”
奈良看见月岛千鹤在低头思考,察觉到对方的忧虑,说:“千鹤小姐不要担心,我现在去调查那两个人类做什么研究。”
“不急。奈良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月岛千鹤拦下要出门的奈良说,“明天我们一起出去。”
第二天,川上富江和奈良两个人看对方哪哪都不顺眼,碍于有一个脆弱不堪的月岛千鹤在身边,她们才没有吵起来。
月岛千鹤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川上富江班级的班长。
班长对川上富江又害怕又喜欢。“富江你又来看我了!”
“富江你是心疼我,才会来看我的吗?”
“原来你在害怕啊。”川上富江讥讽地瞥着班长,说着班长是一个没用的胆小鬼。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心疼你吧?我怎么可能真的心疼你这种废物呢?”
这才是川上富江真实的一面。
月岛千鹤认为自己很有先见之明,她没有把川上富江的心疼当真。
否则,现在该轮到川上富江装模作样的嘲讽她了。